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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晏二爷这话与我们也说不著,咱们几个浪荡子,早在祭酒大人跟前没了脸面,独你是他得意门生,还专为你取字戴冠。
此番秋闈又中了解元,嘿嘿,这便是全指著你来年春闈高中,给他涨脸面,他要管你,赖得谁来?
至於老尚书跟前,也別怪兄弟们不肯替你担待,这也插不上话不是?
况且孔圣人何等胸怀,岂能与我等晚辈计较。咱们就是在这画舫里饮酒作乐,內里却有心香一柱,孔圣人自然知晓,诸位,快快共饮!
誒,誒,尔等女子也该同饮,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今日俱是君子在此,岂有小人?圣人自是无错,少不得也只好叫尔等女子,来受些责罚了~”
眾人便忙又个个欢笑,似皆极中意他这一番“高论”,搂住怀中歌姬愈发恣意顽闹,场面上更添了几分不堪。
甚至都已有几件轻薄衣衫,被人丟在地上,却不知是哪个这般情急了。
说话这人正姓李,名作知礼,与金陵祭酒李守中乃是同族不同支。
说来是亲戚,只是李守中性情古板,治学严厉,动輒责打。
这人在李守中那里吃多了苦头,又不曾考取功名,只在监里混日子,盼著早晚能脱离苦海,对自家那位族叔也是早有怨言,说起话来便有些阴阳怪气。
王晏只是笑著摇摇头,並不接话,李知礼见劝说不成,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又一拍手道:
“既是佳人相邀,若叫我说,你何不且应了水仙姑娘这番心意,待过些日子春闈將近,一道上京去,那时天高地远,谁还能拘束著你不成?莫不是捨不得这点赎身银子?
水仙姑娘这般品貌,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偏只你推三阻四...
誒唷,是了是了,倒叫我想起来,这几日里正听说贵府上太太要向甄家那位三姑娘替你说亲来著?
我可曾听宝玉兄弟说起的,不过你家那位仁大爷前几日与我撞见一回,倒又说没这回事,还衝我发了回脾气...
这常言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晏二爷此番已高中桂榜,来年金榜题名,指日可待,届时正好双喜临门,莫不是仁大爷有意誆我?
嘖嘖,只是甄家那等家业,水仙姑娘怕的確开罪不起。罢了罢了,我看水仙姑娘也不必在一根藤上吊死。
待晏二爷將来与那位甄家小姐成了亲,叫他那夫人管束起来,多半便不好再往这秦淮河上来了,何不也瞧瞧我,虽不敢与他晏二爷相比,可这一腔真心也做不得偽的~”
一边说话,一边嬉笑著抬脚伸手的作势欲要拉人。
他这番言语暗中相激,王晏听得明白,却只斜睨他一眼,也不多动弹,只摇头道:
“本是捕风捉影的事情,也不知你是打哪儿听来的这话,我才回来月余的工夫,如何竟就议起亲来了?再也休提。”
李知礼闻言一愣,微微皱了下眉头,还待再说。
那方才唱了曲,唤作水仙的女子也收了琴,不需旁人回护,已轻轻巧巧的避让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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