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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了王府,王晏方进了自己那处小院,远远的便见秋草正坐在廊下,抬著一只手腕,对著月亮,也不知在瞧什么。
这丫鬟见他走近,才回过神来,闻见他一身酒气,便忙来搀扶,王晏稍打量两眼,便笑道:
“这鐲子倒好看,正配你,哪里来的?”
秋草听他夸讚,也颇有些喜色:
“太太今儿整理库房,倒翻出来这一件,便唤我过去,说把这鐲子赏我了,二爷也觉得好?”
王晏面色笑意不改,点头道:
“你在我跟前也有七八年的工夫,难为你一向用心,原是该赏的,反是我平日事忙,只顾著读书,却总不记得,太太唤你可还有別的吩咐?”
这丫鬟便脸一红,倒显得有些害羞:
“二爷说这些做什么?我在二爷跟前,原也不图什么赏赐的...况且二爷平日里赏的金银绸缎,我也花用不尽了...
太太只说叫我好生伺候二爷,等过些时候奶奶进了门,才...才好给我安排...”
王晏听罢,心里稍稍嘆了口气,也不再多言语,只吩咐她去打些水来洗漱。
要说起来,这秋草其实原本並不在他身边伺候。
自他被抱养来这王府,王仁比他年长七八岁,却已是知事的年纪。
因而一向便对家里这“便宜弟弟”颇有敌意,只当是来了个要与他爭家產的,几次三番意图陷害。
可这人本身並无什么能耐,连害人的手段也显得浅薄可笑的很,王晏彼时虽还羸弱,却也不至於被这般害了。
待稍大了些,王仁年岁渐长,亦才稍有了些“长进”,竟欲趁著一回中秋热闹,令自己的长隨將王晏给拐卖了去。
可惜到了次日,王晏却又完好无损的回了府。
反是王仁那长隨,或逃或死,自此便再没了踪影。
这一回事后,也不知王子升查到多少內情。
王仁没过几日,便被其父痛打一顿,足足修养了月余方才见好。
王晏跟前的下人,也就此换了一拨,无论是端茶倒水的丫鬟,还是洒扫庭除的嬤嬤,俱是从太太张氏房里拨来。
秋草便也是那时被分到他跟前伺候的。
只好在此事过后,王仁倒像是的確吃到了几分教训,再不敢贸然弄什么別的动作,反倒隱隱对王晏生出几分惧意来。
以至於私下里竟不敢与王晏照面说话,却也叫王晏就此省却了一番工夫。
待將这丫鬟支走,王晏便顾不得一身酒气,先去了书房,逕自写了一封书信,令长隨修武速將信件发往山东去。
“不必等宵禁,使些银子,叫人连夜把信送出去,沿途不要耽搁。”
修武原先却不是这王府里的人,与其兄修文一同,乃是王晏前年游学之时,自一处匪寨中救下。
此后便一路跟在身边,名义上充作长隨,倒是极信得过的。
修武听得吩咐,忙点头接过书信,仔细揣在怀中,又支用了些银两,也不多问,连夜便出了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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