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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玉笺一脸困惑的时候,身旁的青年忽然单手轻抵了下唇,有些不自在地开口,
“许是……有人在这里休息过。”
唐玉笺转头看向他。
他又补充,“这里山清水秀,不是很適合休憩吗?”
是,这样说的话倒是成立。
但在一幅纯山水画中突兀地多出人为的软榻,怎么看都有些古怪。
或许这幅画的作者就是个思维跳脱的人。
唐玉笺没有深想,或是记错了也不一定。
唐玉笺收回视线,继续向后走去。
很快就到了闭馆时间。
即便心有不甘,也不得不离开。
青年跟著唐玉笺走出美术馆,有些遗憾地看著已经雨停的天色,转头眼中含著一丝期待地问唐玉笺,“走吧,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呢?”
唐玉笺一愣,摇头道,“不了,没有要去的地方了。”
今日出门算是一无所获,让她不免有点失望。
心里默默的想到,可以回家问问那座玉像?说不定同为超自然的存在,他会知道些什么?
正在思索间,面前的青年睁著水汪汪的眼睛问,怎么会没有要去的地方呢?那不然来我家好不好?”
他向前凑近了些,语气柔软甜蜜,“我有很多座房子。你没有地方去的话,它们都可以是你的。”
又开始了,这种令人费解的对话。
唐玉笺意识到,自己似乎无法用常人的逻辑与面前的青年沟通。
对方显然是误会了什么,把她当作了无家可归的可怜人,还说出一番既古怪又慷慨的狂言。
……不过为什么房子是很多座而不是很多套?
她迅速打断对方越来越离奇的提议,言简意賅道,“不用了,我去哪里跟你没有关係,你回去后把我的帖子刪掉就好。”
青年一滯,像是卡壳了一样微微张著唇看著她。
唐玉笺继续说,“另外,既然你也觉得那些內容是故弄玄虚,以后就不要再发云里雾里的帖子了。就算要发,也不要涉及我的部分。否则下次再见到那些內容,我会以侵犯隱私为由,举报到你所有视频下架为止。”
青年看著她,神情一时有些茫然,“你去哪里怎么会跟我没关係呢?你不告诉我的话,那我要去哪?”
“你去哪跟我也没关係。”
唐玉笺看著他漂亮得过分的脸,停顿片刻,还是坚定地摇头,“不用说再见了吧?我们又不是朋友,应该不会再见了。”
青年站在原地没动。她转身要走,却听见他问,“为什么不是朋友?只有朋友才能再见面吗?”
唐玉笺顿了下,还是说。“我们是网友,在此之前我也只认识你的网名,仅此而已。”
“那如果不做网友呢?”
青年侧身挡住她,站住不动,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
配合著那张好看的脸,带著极强的杀伤力。
“只认识网名所以才是网友吗?那我们交换名字……”
“为什么要交换?我们以后应该不会有交集了。”
“那你要记得我的名字,”他认真地注视著她,“我叫太一不聿。”
竟然是复姓?
唐玉笺点了点头,並未多想。
反正是再也不会见面的人。
一步一步往下走,將青年修长笔直的身影甩在身后。
走出几步后,她却倏然顿住脚步。
猛地转过头,视线落向美术馆外墙上那幅占据整面的巨幅海报。
特展標题下方,是特殊字体標註的艺术家署名。
是四个字。
这场特展的艺术家有个独特的复姓,结合更加独特的名字,就组成了……
太一不聿。
……
整件事的走向,组合起来实在有些古怪,导致唐玉笺回到宿舍后还一直在思索这件事。
首先,那个声称和她一样看见画里的人会动的网友,竟然是艺术家本人。
其次,这次她特意去画展验证,先前很篤定看到会动的画中人,却又不会动了。
唐玉笺梳理著思绪。
感觉让她更为在意的是那位清风明月竟然是画的作者,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在网上发那种帖子?
而如果他真是艺术家本人,那么古怪的或许不是画。
而是他本身。
唐玉笺又一次想到家里那尊被她勒令不许打扰她生活的玉像。
或许可以问一问玉珩。
此时,距离她刚回到宿舍不到半个小时。也就是在这时,室友忽然推门进来,有些激动的示意她朝楼下看。
“楼下!小玉!楼下有人找你!”
“我的天……简直是极品撕漫男……”
唐玉笺走到阳台,向楼下一看,看到了站在树下的太一不聿。
优越的身高让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像磁铁一样牢牢吸引了来来往往行人的目光。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抬起头,朝楼上望来。
阴影中的脸依旧惊人,不辨雌雄的美貌。
这人显然就是用了他那张过分迷人的脸,迷晕了她的室友上来传话。
“人家有事找你呢,在等你呢,你快点下去吧!”身旁的室友不断催促。
於是就有了接下来的场景。
因为太一不聿的模样太过招摇,许多平常並不熟悉的同学路过时,都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过来跟唐玉笺打招呼。
一直黏在她旁边的太一不聿脸上,没有落下来过,“玉笺,这位是谁呀?不介绍介绍吗?”
“是我们学校的同学吗?”
唐玉笺不得不避开人群,带著他躲进学校公共楼的咖啡店。
但是招摇的人到哪里都招摇。
咖啡店外人头攒动,在傍晚时分反常地排起了长队。
对面那人的那张脸的確仙品,唐玉笺第一次看到对方的时候都被惊艷到,光今天逛美术馆就时不知明里暗里吸引了多少道目光。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她压低声音问。
太一不聿琥珀色的眸子像蒙了层薄雾,望著她,也跟著压低声音,
“我们已经分开一小时三十二分钟了。”
“……”唐玉笺冷静反问,“所以呢?”
“你难道没有那种感觉吗?”他似有些委屈,“只有我在感受什么叫度日如年吗?”
“……”
“这里的时间好奇怪,像在冥河上,这样算的话,我们已经分开半月有余了,总该……再见一面了吧?”
唐玉笺只觉得太阳穴隱隱作痛。
被缠上了。
而且这人还说著一堆根本让人听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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