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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太尉武人出身,却諳熟权术,精通制衡之道。他身边的几名亲信將领,彼此的权力互相牵制,谁也不能自作主张。
刘荣祖虽然负责中兵曹的事务,实际职务却一直被摆在镇西府,做什么都绕不开鲜卑人段宏。而且中兵曹的职能与直兵曹交错,直兵曹却压根没参军,想要他们配合做任何事,都得去找队主丁旿。丁旿又只向刘太尉负责。
七弯八绕下来,刘荣祖想办点出格的事,能动用的人手非常有限。
按刘荣祖本来的打算,只消私下里动用两个人,就能给傅笙一个难忘的教训。
两个人里,一人是刘荣祖手下的军官。他负责假传刘太尉的命令,把傅笙引入山间无人小径,带到兵曹僚属们的办公场地。另一个人则是兵曹的吏员。他负责指认傅笙擅闯兵曹,意图覬探军机。
只要对傅笙的指控一成,外间值守的甲士自然会进来羈押傅笙。之后刘荣祖略施手脚,便能让傅笙在牢里多待几日,狠狠吃点苦头,或者也可以打断他几根骨头。
折腾过后,再说一声误会,把傅笙放出来。那傅笙区区一个降人,都未必能搞清楚自己得罪了谁,也没办法向刘太尉抱怨,更不可能报復刘太尉的亲將、亲兵。他便只能咬落牙齿往肚里咽。无论如何,身上的锐气、傲气是一点都留不下了,从今以后他对著北府將校们,別想抬得起头。
北府將校们办事,往往刚简粗糙。刘荣祖觉得,自己没沾上了前辈们的毛病,而手段要漂亮得多。似这般收拾了傅笙,便称得上举重若轻,圆融自如。
问题是,这傅笙根本是条疯狗。一看情形不对,他打晕了军吏们,直接就跳窗逃跑!
这廝在中原的时候,也是这么动輒掀桌子砸墙,不管不顾的吗?
他这么做,就把事情彻底闹大了!
刘荣祖职责所在,必须到处搜捕这个“奸细”。但抓住了“奸细”以后,总得审问吧?如果傅笙当著审问他的官员,嚷嚷自己的身份,说自己受了陷害。那就把暗中操办的事情强行端上檯面了,事关眾多降人,局势很难收场,刘荣祖自己都难撇清!
这阵子,年轻將校们针对降人,做了不少出格的事,但刘太尉並不知情。如果他老人家知道了,发起雷霆之怒来,谁能吃得住?刘荣祖是肯定不行!
后继如果年轻伙伴们查问,究竟是谁办事不利,引起了刘太尉的注意……刘荣祖还要大大的丟脸!
必须找到破局之策。
比如……
抢先找到傅笙,把他杀了?
刘荣祖被这个可怕的念头嚇得猛然摇头。那不成,那真要触怒刘太尉了,是要掉脑袋的!
但不管怎么说,抢先逮住傅笙总没错。
抓住他,然后唬住他!嗯……就说他不懂规矩乱跑,又抗拒问话逃窜,怕不是心里有鬼!
刘荣祖在脑海中迅速编织话术,隨即下定了决心。
“带一队人,跟我来!兵曹下方谷地的南北两个出口,都有人堵著了。那奸细无处可逃,我们从南往北,拉网细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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