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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个分寸法?”
“岳父可先给他一些小事办,试试他的本事,也试试他的忠心。若他办事得力,忠心可嘉,再慢慢委以重任。若他依旧不知变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岳父也可及时抽身,不至於被他牵连。”
“再者,岳父可用他,但不可全信他。他今日能投靠岳父,他日若遇更强之人,未必不能投靠他人。岳父需时时敲打,让他知道,只有岳父才是他的主心骨。”
徐启听完,捋须大笑:“好!好!景行有见识。”
眼中满是欣慰,“你这番话,说得周全,想得深远,既看到了用他的好处,也想到了防他的后手。官场之上,能有这般见识,不容易。”
秦浩然谦道:“岳父过奖。小婿只是胡乱说说,未必周全。”
徐启摆手:“不必自谦。老夫心中已有计较。周述这人,可用,但確实要用得有分寸。回头我先给他几件小事办,看看他的成色。若真是可用之才,老夫自会提携。”
他端起酒杯,笑道:“来,景行,陪老夫再饮一杯。”
秦浩然举杯,两人对饮。
窗外,夜色已深。护城河上,灯火点点,映在水面上,如碎金浮动。
怀才不遇,鬱郁八年,终於放下身段,投靠权门。这是周述的无奈,也是这个时代的现实。
有才华的人,若无人提携,再有本事也只能蹉跎岁月。
从柳泉居出来,已近亥时。
秦浩然回到秦宅,院中静悄悄的,只有正厅还亮著灯。他推门进去,见徐茵儿正坐在灯下做针线,见他进来,连忙起身。
“夫君回来了?可用过饭了?”
秦浩然点头:“在柳泉居陪岳父用了些。”
徐茵儿接过他的外袍,掛好,又倒了杯热茶递过来。
秦浩然接过,在椅子上坐下,抿了一口,暖意从胃里升起。
徐茵儿在他身旁坐下,见他神色若有所思,轻声问道:“夫君有心事?”
秦浩然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想了想,把今晚的事简略说了。说到周述那番鱼刺的比喻时,徐茵儿听得入神,眼中满是讚嘆。
“这位周郎中,真是机敏过人。能在爹爹面前,这般从容应对,不卑不亢,又剖白心跡,实在难得。”
秦浩然点头:“確实难得。只是他这些年怀才不遇,鬱郁不得志,也是可惜。”
徐茵儿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道:“夫君,茵儿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浩然看著她:“娘子但说无妨。”
徐茵儿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茵儿在娘家时,常听爹爹说起官场上的事。爹爹说,官场上,有本事的人多,有忠心的人少。这位周郎中,既有本事,又有忠心,爹爹一定会用的。只是…”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秦浩然,目光清澈:“夫君也要小心。官场之上,人心难测。今日他能投靠爹爹,他日未必不能投靠別人。夫君与他交往,既要亲近,也要保持分寸。”
秦浩然温声道:“娘子说得是。我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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