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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轻人不仅学问好,而且有见识,有担当,是个可造之才。
这一日,周维城又来请教。
秦浩然与他谈了一个时辰,见其意犹未尽,便道:“维城,你若有意,可常来我府上。有些问题,不是一堂课能讲清的。”
周维城大喜,连忙躬身道:“多谢修撰!学生一定常来请教。”
秦浩然点点头,又道:“你出身顺天,家在京城,日后若有机会,可多结交些志同道合之人。读书人,不能只埋头书本,还要知天下事,识天下人。”
周维城认真听著,一一记下。
此后,周维城便成了秦府的常客。
每隔几日便来,有时请教功课,有时借书,有时只是坐著听秦浩然与王士禎他们论学。
徐文茵见他勤勉,也常留他用饭。
周维城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熟了,便也放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秦浩然见他来得勤,便有心栽培。把周维城的文章拿来看,指点得失。
把自己收藏的好书借给他读,让他抄录。
这一日,周维城又来。他带了一个年轻人,说是他的同窗,也是顺天人,姓陈名济,字子舟,在国子监读书。陈济比周维城小两岁。
秦浩然见了,问了几句,发现这陈济也是个可造之才。
便留他们用了饭,又谈了一个时辰。临走时,秦浩然取了两本书,送给陈济,勉励他用功读书。
送走两人,徐文茵笑道:“夫君如今也有门生了。”
秦浩然摇头:“门生谈不上,只是年轻人肯学,我肯教罢了。”
徐文茵道:“夫君谦虚。我听他们说话,对夫君敬重得很。日后他们若能为官,必是夫君的助力。”
秦浩然没有接话,只是若有所思。
国子监讲学,看似只是传道授业,实则是编织人脉、培植羽翼。
岳父让自己多去国子监,不只是让他结交士林,更是让其培养门生。
这些人,日后散布各地,就是他的耳目、他的助力、他的根基。
他想起岳父说过的一句话:“为官之道,不在位高,而在人广。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
他明白岳父的意思。
所以他每月逢五必去。
但有些东西,在悄悄变化。
人脉在慢慢扩大。门生在渐渐增多。声望在暗暗提升。
秦浩然不急。
路还长,要慢慢走。
光阴倏忽,便是三年。
天奉九年春至天奉十二年夏,秦浩然在翰林院里,把冷板凳坐成了热炕头。
可这平淡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歇。
最大的变故,是天奉十年秋的李默案。
吏部尚书李默,终究还是倒了。
秦浩然那日照常入值,刚进翰林院,便见几个同僚聚在廊下,交头接耳,神色惶惶。
见其来了,有人使了个眼色,眾人便散开,各自归位。
他还没来得及问,王士禎便匆匆进来,拉著他进了值房,压低声音道:“李部堂昨夜被拿了。”
秦浩然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拿了?何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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