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秦文瀚高兴地跳起来,拉著父亲的手,道:“爹,我要读书!我要考秀才!我要开最大的酒楼!”
秦禾旺看著儿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秦浩然笑道:“禾旺哥,你看,这不就解决了?”
秦禾旺沉默片刻,嘆了口气,道:“你这张嘴,真是…当年你就是这么忽悠我的!如今又来忽悠我儿子!”
秦浩然笑道:“忽悠怎么了?你当年要是不被我忽悠,能识那几个字?能当上管家?”
秦禾旺无言以对,只得狠狠瞪了他一眼。
眾人又笑。
子时正,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院外传来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秦浩然带著孩子们,也放了一掛长长的鞭炮,噼里啪啦,响彻夜空。
秦文渊拉著秦禾旺的衣角,嚷道:“大伯,我还要放!再放一掛!”
秦禾旺笑道:“好,再放一掛。”
他抱起侄儿,走到院中,点燃又一掛鞭炮。
正月初二,秦浩然天刚蒙蒙亮便起身,徐文茵也跟著起床,亲自动手为整理衣服。
叮嘱道:“今日归寧拜贺,切莫贪杯误事。父亲若拉著你论朝堂政务,你且顺著他些,大过年的,莫要耗神太过。”
秦浩然眉眼带笑:“夫人放心,我自有分寸,绝不贪杯误了归期。”
说罢又去叫醒,两个尚在酣睡的幼子:“快些梳洗,隨爹娘去外祖家拜年。”
不多时,两个小子穿戴整齐,皆是青布小袄、缎面棉鞋,一派乖巧模样。
一家四口登车,车夫轻甩马鞭,马车碾著残雪,在街巷中缓缓穿行。
初二本就是出嫁女子归寧的正日子,沿途轿马络绎,皆是携眷赴岳家的人家,处处透著年节的热闹。
秦浩然靠在车壁上,思绪却飘到了文博身上:那孩子天资聪颖,县试、府试的功底已然扎实,可院试专攻八股,讲究代圣人立言,他的文章辞藻虽丽,义理火候终究差了一层,非得点透那一关,方能更进一步。
马车行至徐府门前,早有管事迎著飞雪候在门口,见了秦浩然一行人,连忙躬身行礼,高声通传。
徐府朱门大开,秦浩然先携徐文茵並两个儿子,入正厅见过老丈人与丈母娘,躬身行四拜之礼,岳父母端坐受礼,又命下人取来红封,分赏给两个外孙,闔家一团和气。
礼毕之后,內外分席敘话。
徐启抬手虚引,对著秦浩然笑道:“此处不便深谈,隨我去书房坐一坐。”
秦浩然会意,躬身应诺,隨岳父移步至外书房。
另一边,徐文茵带著两个儿子,隨著母亲入內堂敘话。
满室皆是软语温言,家常琐事。
书房內,翁婿二人分宾主落座,徐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径直开口:“初五的家宴,我已摒了所有应酬,腾出了整日工夫。你老师罗孟章(罗砚辰字孟章)那边,可曾约妥?”
秦浩然闻言连忙回道:“岳父放心,已然约好。明日我便再去同乡会馆拜见老师,当面递帖恳请他初五赴宴。”
徐启微微頷首,神色郑重地叮嘱:“罗孟章满腹才学,性子刚直,在地方沉滯二十年,始终不得志,心底难免鬱结。初五宴上,你切记多听少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