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身份確认!沉睡十年的恶魔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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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分局,法医解剖室外的走廊。
惨白的灯光打在水磨石地板上,泛著一层冷冽的寒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气息,让人胸口发闷。
林墨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那瓶矿泉水早就被捏得变了形。
他並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
这走廊里安静得有些可怕。
没有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杂乱的脚步声,只有那扇紧闭的铁门上方,那盏鲜红的“工作中”指示灯,像一只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咔噠。”
铁门终於打开了。
一股冷气顺著门缝钻了出来。
法医小陈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他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报告,还没开口,眼神里的那种沉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局和张队几乎是同时掐灭了手里的菸头,大步迎了上去。
“怎么样?”张队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陈深吸了一口气,將报告递给张队,声音低沉:“身份確认了。”
“死者叫陈曦,女,23岁,南城师范大学的一名在读研究生。三天前,也就是本周五的晚上,她和室友说去图书馆查资料,之后失踪。室友昨天上午刚报的案,因为还没过48小时,加上她是成年人,当时只是作为走失协查处理。”
听到“研究生”、“23岁”这些字眼,林墨的心里猛地揪了一下。
正值花季,人生才刚刚开始。
却被装进那个冰冷骯脏的编织袋,沉入了深不见底的“鬼见愁”。
“死因呢?”王局沉声问道。
“机械性窒息。”小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颈部有明显的勒痕,是被一种直径很细的绳索勒死的,大概率是钢琴线或者鱼线。而且……”
小陈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死者生前遭受过严重的侵犯和虐待。那个特殊的捆绑姿势,是在她死后进行的尸体摆弄。那个绳结……我对比了十年前那四起案子的卷宗,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不仅是打结的手法,就连绳子的材质、粗细,甚至绳头烧灼的处理方式,都如同出自同一人之手。”
“唯一的区別是……”小陈翻开报告的最后一页,指著一张显微镜下的照片,“我们在死者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一点点极其微量的皮屑组织。虽然很少,但如果运气好,也许能提取到dna。”
“dna?”
张队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饿狼看到了血肉的光芒,“十年前那四起案子,凶手可是什么都没留下!这次终於露出马脚了?!”
“別高兴得太早。”
小陈摇了摇头,“这点皮屑组织活性很低,而且因为在水里泡了一段时间,提取难度极大。我已经送去市局技术中心做加急处理了,希望能有结果。”
走廊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王局拿著那份报告,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陈曦……好好的一个姑娘啊。”
王局闭上眼睛,仿佛在平復內心的惊涛骇浪,“通知家属了吗?”
“还在联繫。”苏晴月站在一旁,眼圈有些发红,“她父母都在外地打工,接到电话正在往回赶。”
王局点了点头,猛地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森然的杀气。
“十年了。”
“这个畜生,蛰伏了十年,现在又跳出来,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杀人拋尸!这是在向我们宣战!是在打我们南城公安的脸!”
王局转过身,看著张队,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老张,通知下去。所有人,取消休假,全员上岗!这次要是抓不到他,我这个局长就不干了!我也没脸去见十年前那四个死者的家属!”
“是!”张队立正,敬礼,动作標准而有力,带著一股决绝。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一名年轻的警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著一部正在响铃的保密电话。
“王局!省厅电话!找您的!”
王局一愣,接过电话。
“我是王建国。”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王局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著几分紧张。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连声应道:“是!明白!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好!我在局里等候!”
掛断电话,王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既有压力,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鬆。
“怎么了局长?”张队问道。
“动静闹大了。”
王局看了看手錶,语气凝重,“『10·12』专案组正式重启。这一次,不止是市局,省厅和部里都惊动了。上面对这起案件高度重视,认为是挑衅社会底线的恶性案件。”
“上面派人下来了?”苏晴月问。
“对。”
王局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林墨身上,眼神有些古怪。
“省厅刑侦总队的副总队长亲自带队督办。部里……也派了一位特派员过来指导工作。”
“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半小时后到。”
林墨靠在长椅上,本来只是安静地听著,听到这话,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省厅?部里?
不知为何,他那极其敏锐的第六感,也就是俗称的“林家血脉雷达”,突然开始疯狂报警。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想起了那个总是笑眯眯却心黑手狠的堂哥林海,想起了那个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他腿软的亲姐林晚。
“那个……王叔。”
林墨弱弱地举起手,“既然上面来领导了,又是这么大的案子,我这个编外人员是不是该迴避一下?毕竟涉及到机密,我在这儿也不合適,对吧?”
他是真想溜。
这浑水太深了,而且那种被“支配”的恐惧让他本能地想逃。
“迴避?”
王局看著他,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晚了。刚才电话里领导特意点名了,说第一发现人必须在场,有些细节需要当面核实。”
“点名?”林墨嘴角抽搐了一下,“哪个领导点的?”
“都点了。”王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既来之则安之。去会议室等著吧,別给咱们南城分局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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