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確凿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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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心骨没了,队伍散了魂——更何况,动手的是寧国公!
谁敢吱声?
当年他们能坐上如今位置,全靠跟著孙定安血战瓦剌,挣来的功名。
见孙定安亲至,十成將领里,九成半躬身行礼,满脸敬服;剩下那点不情愿的,也不过是长乐侯、荣安侯贴身豢养的死士心腹。
可再忠心,官阶低、兵权薄,翻不起浪——孙定安只扫了一眼,便有人拖著镣銬下去了。
最痛心疾首的,当属宗正寺宗正、定国公姜诚。
他万万没想到,平日窝囊不出声的儿子,竟悄悄捅出这么大一个窟窿!
消息传到宗正寺时,姜诚正伏案批红,听完当场两眼发黑,一头栽倒在青砖地上,人事不省。
此时,“寧国公擅捕长乐侯、荣安侯及定国公世子”的风声,早已如野火般烧遍京城各部衙门。
这些朝臣自然也听闻了晋中票號的风波,更清楚天子为何雷霆震怒,连夜拿下晋中巡抚胡洪亮、雁门总兵马善长。
一时间,原先递摺子嚷嚷不休的大人们,个个收声敛气,缩回了脖子。
当然,心怀鬼胎的另当別论。
那些跟晋中票號有瓜葛的,嗅到风声不对,立刻四下奔走、八方打点:有的想抽身脱身,洗清干係;更多的,则盘算著反咬一口,把火烧向龙椅,好趁乱脱险。
就在这山雨欲来的当口,沈凡的病竟悄然转轻。他当即传旨,命京中文武百官齐集太和殿,开一场御前大朝会。
眾臣入宫时,脸上神色千奇百怪——
內阁首辅沈致远双眉拧成疙瘩,吏部尚书周善寧频频摇头嘆气,户部尚书郑永基眼神飘忽不定,礼部尚书赵济面如铁板毫无波澜,左都御史李广泰则抱著胳膊,冷眼扫视全场……
太和殿內,沈凡端坐龙椅之上,目光缓缓掠过底下一张张各异的脸,忽然起身,声音沉稳却带著刀锋:“这几日,朕案头堆满了奏本,都在追问——朕凭什么无端拘拿胡洪亮、马善长?”
他顿了顿,俯视群臣:“朕为何要捉拿这二人?你们中间,可有谁心里透亮?”
底下鸦雀无声,人人垂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沈凡缓步走下丹陛,停在李广泰面前,面色阴沉:“李爱卿,你说,朕因何拿下胡、马二將?”
“微臣……实不知情!”李广泰拱手垂目。
沈凡又踱至沈致远身侧:“沈卿,你呢?”
“臣亦茫然。”沈致远低声道。
目光一转,他又盯住大理寺卿蒋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蒋爱卿,你掌刑狱多年,该比旁人更明白些吧?”
蒋方只觉那目光如冰锥刺来,脊背一凉,慌忙躬身:“微臣……確无所知!”
“无所知?”沈凡忽地冷笑,“满朝上下,怕是没几个人比你更清楚內情了!”
话音未落,他抬脚猛踹过去——蒋方应声扑倒,狼狈伏地。
“你不认?朕认得!”沈凡寒声下令:“即刻革去蒋方大理寺卿之职,押入詔狱,严审待判!”
蒋方霎时面如纸灰,瘫软在地,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
李广泰刚欲出列质问,刑部尚书陈一鸣一把攥住他袖角,用力摇头,眼神锐利如刃。李广泰喉头一哽,终究咽下话头。
蒋方被拖下去后,沈凡眯起眼,盯住了另一人:“赵爱卿,你是晋中人,那帮票號干下的腌臢事,你到底晓得几分?”
赵济慢悠悠上前半步,声音乾涩:“启稟陛下,老臣虽生於晋中,然自入仕以来,从未还乡,对票號勾当更是两眼一抹黑,恳请圣上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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