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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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校医院的白色床单在摇曳的烛光下泛著柔和的暖色。
汤姆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从未见过阳光的羊皮纸,只有胸膛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床边的监测魔咒缓慢地旋转著,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声。
西弗勒斯坐在床边的硬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將近七个小时。
他深色的长袍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袖口处一枚朴素的银扣子偶尔反射一点微光。
他的眼睛盯著监测魔咒的绿色光晕,眉头微微蹙著,像是在解读某种复杂的魔药配方。
窗边,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各自占据一把扶手椅。
两位老人的姿態有种奇妙的对称。
邓布利多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半闭著,似乎在沉思。
格林德沃则向后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木质表面。
他们之间的矮桌上放著两个空茶杯,杯底残留著深色的茶渍。
医疗翼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禁林边缘传来的风声。
突然,床上的汤姆抽搐了一下。
西弗勒斯立刻前倾身体,椅子腿与石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邓布利多睁开了眼睛,格林德沃的手指停下了敲击。
汤姆的嘴唇动了动,乾裂的唇瓣间漏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五……”
西弗勒斯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悬停在汤姆额头上方,却不敢真的触碰——怕干扰了监测魔咒,也怕惊扰了这种濒临清醒的状態。
“五个……”汤姆又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金属。
“小汤?”西弗勒斯的声音压得很低,东北口音在这种刻意放轻的情况下显得有些模糊,“五个啥?你说清楚点。”
但汤姆的眼睛没有睁开。
他的眉头皱紧又鬆开,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弧度——像是解脱,又像是某种嘲弄。
然后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而绵长,又沉回了那个消耗过度的睡眠中。
西弗勒斯的手僵在半空中,几秒后才缓缓收回。
他转头看向窗边的两位老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五个什么?”他重复道,声音里带著疲惫的困惑。
邓布利多缓缓站起身,长袍下摆无声地滑过石地板。他走到床边,俯身查看监测魔咒的读数,眼镜链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灵魂强度在缓慢回升,”他轻声说,“比预计的快一些,刚才那一下应该是记忆碎片在重组时產生的意识波动。”
格林德沃没有起身,只是从椅子上转过脸来,银髮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某种金属的冷光。
“五个,”他重复著这个词,声音里带著某种若有所思的韵律,“应该指的是魂器。”
“七个。”邓布利多说,他直起身,蓝眼睛在烛光下显得异常明亮,“在魔法数字学里,七是最有魔力的数字。如果汤姆——我是说,伏地魔——痴迷於这种象徵意义,他可能会想要七个魂器碎片,加上本体,构成八个部分。”
格林德沃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哼笑:“八比七更完美?典型的野心膨胀症状,永远想要更多,更好,更超越。”
西弗勒斯盯著汤姆沉睡的脸,脑子里飞快地运转著:“日记本是一个,戒指是一个,掛坠盒、金杯、冠冕……这就是五个。如果他想凑七个,那还差两个。”
医疗翼里陷入沉默。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窗欞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远处城堡某处传来钟声,报出午夜的时间。
“但是,”西弗勒斯又开口,声音里带著某种不確定的推演,“製作魂器需要仪式感,需要有意义的谋杀,伏地魔那种人,不会隨便找东西当容器,他得要那些……有说头的东西。”
“斯莱特林的遗物,创始人的遗物,家族的遗物,”邓布利多慢慢走回窗边的椅子,“这些对他而言有象徵意义,他需要那些能证明他与眾不同的东西。”
格林德沃终於站起身,走到床尾。
他没有看汤姆,而是看著西弗勒斯:“你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以你对他的了解,伏地魔会在找到合適的容器之前,就贸然製作第六个、第七个魂器吗?”
西弗勒斯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不会。”
“那么,”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如果他没有找到更多有足够意义的容器呢?”
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病床上,一种可能在心中无声的发芽。
汤姆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发出轻微的鼻息声,手臂无意识地搭在毯子外面。
西弗勒斯伸手把他的手塞回毯子下,动作几乎是本能的。
二十六个小时后,医疗翼的晨光已经变成了午后的斜阳。
西弗勒斯在椅子上打了个盹,头歪向一边,脖子僵得发疼。
他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的。
汤姆在病床上挣扎著要坐起来,手臂撑在身侧,却因为无力而颤抖。
“躺下!”西弗勒斯几乎是跳起来的,一只手按住汤姆的肩膀,“刚醒就嘚瑟,不知道自己啥情况啊?”
汤姆没有躺下,反而抓住西弗勒斯的手腕,抓得那么紧,指节都泛白了。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光线里收缩又放大,像是刚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五个,”他急促地说,声音嘶哑但清晰,“西弗,是五个!”
西弗勒斯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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