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天凉了,起风了,叶家该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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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府派去的管家,在北苑大营外逡巡了许久,才得以通传。
他战战兢兢地表达了家主的邀请,言说府中设下家宴,请二公子叶川务必回府一敘。
接待他的亲卫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便再无下文。
管家不敢多问,只得回去復命。
叶玄与王氏、叶辰在家中焦灼等待,从午后等到黄昏,又从黄昏等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却始终不见叶川的身影。
厅堂內那桌精心准备、却已然凉透的宴席,如同一个无声的嘲讽。
“这个逆子,果然是翅膀硬了,连家都不回了。”
叶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满腔的怒火因这漫长的等待而愈发炽烈。
叶辰在一旁添油加醋,更是將叶川描绘成一个得志便猖狂、全然不念亲情的白眼狼。
就在叶玄忍无可忍,几乎要亲自前往北苑要人之时,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夹杂著家丁惊恐的低呼与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守门的管家连滚爬爬地衝进厅堂,脸色煞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爷!不好了!外……外面……秦……秦王……秦王殿下驾到!”
“什么?!”
叶玄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王氏惊得猛地站起,打翻了手边的果盘。
叶辰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沈梟?他怎么会来叶府的!
不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然如同潮水般涌入厅堂。
下一刻,那道玄色的身影,便如同暗夜的主宰,背负著门外沉沉的夜色,踏入了叶家这间灯火通明、却瞬间变得无比逼仄的厅堂。
沈梟依旧是那身简单的墨色锦袍,身后只跟著如同铁塔般沉默的孟霄河。
他没有看那桌凉透的宴席,也没有理会满地狼藉的茶杯碎片,目光如同寒冰,直接落在了脸色惨白、僵立当场的叶玄身上。
整个叶府,此刻鸦雀无声。
所有的僕人、护卫,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叶玄一家人,更是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在那无形的威压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之前对叶川的满腔怒火,早已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在这位连圣人都敢当面羞辱、索要妃嬪的煞神面前,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沈梟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起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打破了这死寂:“听说,你们在找叶川?”
叶玄浑身一颤,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撑著几乎软倒的双腿,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乾涩嘶哑:“草民叶玄,参见秦王殿下……回……回王爷,確……確有此事,
叶川乃是草民犬子,今日设下家宴,想与他敘敘家常……”
他试图用家事来界定,希望能稍稍缓和气氛。
“家事?”
沈梟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重复了一遍,目光带著讥誚,落在叶玄那冷汗涔涔的额头上。
“本王怎么记得,就在昨日,叶家主似乎已经对外宣称,与叶川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了?
怎么,叶家的家事,是这般儿戏,说断就断,说续就续?”
一句话,如同冰冷的耳光,狠狠抽在叶玄脸上,让他瞬间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一旁的叶辰,看著沈梟那居高临下,全然不將叶家放在眼里的姿態,再想到自己今日被京王驱逐的屈辱,一股混合著恐惧、嫉妒和怨恨的邪火猛地衝上头顶。
他忘了眼前的男人是何等可怕的存在,竟鼓起一股莫名的勇气,猛地抬起头,抢在叶玄之前,声音尖利地开口,试图揭露叶川的真面目,以博取同情,或者……至少是搅乱局面:
“秦王殿下,您莫要被叶川那卑鄙小人蒙蔽了,
他自幼便心术不正,惯会偽装,小时候就嫉妒我受父母宠爱,
屡次在背后构陷於我,他看似寡言少语,
实则內心阴险狡诈,如今他投靠王爷,定是包藏祸心,
想要借王爷之势,报复叶家,报復我这个兄长,
王爷明鑑,此人绝不可信啊!”
他声嘶力竭,將自己臆想中的叶川形象描绘得淋漓尽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然而,他这番激昂的表演,换来的,只是沈梟一道极其淡漠、甚至带著几分厌烦的眼神。
他甚至没有动身,只是微微侧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只聒噪且不自量力的螻蚁。
“本王跟你说话了么?”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將叶辰所有的声音和勇气都冻僵在喉咙里。
沈梟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那目光中的不屑与嘲讽毫不掩饰,如同锋利的刀片,刮过叶辰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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