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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如今大秦疆域稳固,单靠关市抽税,便已是金山银海,养活这十多万兵马,绰绰有余。
实话说,今日西域,和后世那个黄沙漫天、绿洲蜷缩的西域,根本不是同一片天地——这儿没有望不到头的沙海围困著孤零零的绿洲,反倒处处水草丰美,林木葱蘢。
当地人笑指远方:“想找沙漠?得往西域极西,走上半月,才摸得到沙子边儿。”
沿路城邦早已俯首称臣。这支从东方呼啸而来的秦军,不久前才打此经过,如今又捲土重来,城中官民既惊且奇。
罗马叛乱的消息,是军中密报,快马加鞭,借著两河良驹昼夜飞驰,几个月便直抵咸阳宫闕;寻常驛道哪有这般神速?他们自然还蒙在鼓里。
不少百姓甚至扶老携幼,站在道旁踮脚张望。秦军果然名不虚传——步履如尺量过,阵列似刀裁成,哪怕有人围观,依旧纹丝不乱,肃杀中透著一股子沉稳劲儿。
每至一地,杨玄必徵调粮秣以供军需;为免大军扎堆碾坏道路、耗尽水源,他乾脆將主力一分为二:北线取道天山南麓,循后世塔克拉玛干北缘绿洲西进,出西域后纵贯哈萨克草原,南下撒马尔罕,再西抵里海之滨,最终屯兵两河流域。
而杨玄亲率的这支,则走南线——翻越险峻山隘,穿波斯腹地,直插两河,与北军会师。
两路分进,战法自然各异。杨玄早有盘算:南路军抵两河后,视敌情或乘船渡海,或北上迦太基,直捣罗马心腹;北路军则横渡马尔马拉海,自巴尔干西进,或叩北义大利门户,或跨海登陆罗马本土。
无论哪条路,终点只有一个:让秦字大旗,再次飘扬在罗马城头;让罗马人彻骨明白——秦军所向,无可撼动。
携此两支兵力,足可匹敌西域数十城邦之总和,杨玄更凭雄厚后勤,令粮草輜重如鹤衔云,源源不绝自东方万里而至;更不惜將数枚珍藏丹药化入军中饮水,助將士提神醒脑、耐飢抗疲——两支大军昼夜兼程,疾如奔雷,令人胆寒!
大秦帝国,泗水郡。
“唔……”
幽暗的屋子里,刘邦拨开额前乱糟糟的髮丝,眼神发直,茫然扫过四壁。
“咦?谁把我扛回来的?”
他心头一愣,倒也不怪他犯嘀咕——自己什么德行,他自己最清楚:醉倒在泗水街口,狗都绕著走,更別说有人搭把手。记忆还卡在酒肆里最后一碗浊酒下肚那会儿,眼下太阳穴突突跳,脑袋像被钝斧劈过似的。
他抽了抽鼻子,一股子酸餿味直衝脑门,皱眉往床沿一瞅,果然,一滩污秽歪歪扭扭摊在那儿,刺眼又碍眼。
“呸!”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事儿早习以为常,回头顺手收拾便是。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洗把脸、理理头。
倒不是他突然讲究起来了,而是模模糊糊记起,昨儿好像被人半扶半拖拉起来,还欠著人情没还呢。
虽不敢打包票,可他自己心里有数:泗水郡上下,谁肯替刘季垫酒钱?谁又敢信他刘邦能还上?可脑子不骗人——人既然躺回自家炕上,那就说明,真有人把他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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