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她赵清雪,从来都不是会认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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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那些歷史上,以皇后之身,最终顛覆皇权的女子。
她们能做到的,她赵清雪凭什么做不到?
更何况她本就是女帝。
本就是执掌过江山的人。
本就是比任何人都更懂权力游戏的人。
秦牧以为把她娶到手,就贏了。
以为让她成为皇后,就驯服了她。
以为从今往后,她就是他的人了。
可他忘了——
皇后,也是可以夺权的。
皇后,也是可以掌政的。
皇后,也是可以在他最鬆懈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的。
赵清雪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等著吧,秦牧。
你在算计我。
我也在算计你。
你以为自己是猎人。
殊不知猎人,也可能成为猎物。
赵清雪换了个躺姿。
可这一次,她躺下的姿態,与方才截然不同。
方才,她是蜷缩著的,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將自己蜷成一团。
可此刻,她是舒展著的。
脊背依旧挺直,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剑。
“秦牧……”
她再次低声呢喃这个名字。
“我们走著瞧。”
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如同梦囈。
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烧著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
“看看最后,到底谁,才是贏家。”
话音落下,她终於闭上了眼睛。
呼吸渐渐平稳。
......
院门外。
秦牧负手而立,望著那扇紧闭的房门。
月光洒在他身上,將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看了一会儿,终於转过身。
目光落在身后那个一直静静站著的女子身上。
姜昭月。
她站在那里,低著头,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
月光洒在她身上,將那张清冷的容顏照得格外清晰。
那双清亮的眼眸,此刻低垂著,看著地面。
看不见她眼中的情绪。
可她那微微抿著的嘴唇,暴露了她此刻內心並非表面那般平静。
秦牧看著她,轻轻笑了笑。
“走吧,”他说,“咱们也回去。”
姜昭月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清亮的眼眸中,倒映著月光,也倒映著他的身影。
她点了点头。
“是,陛下。”她说。
声音很轻,很柔,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牧伸出手。
姜昭月看著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在月光下泛著玉一般的光泽。
她抿了抿唇,伸出手,握住。
秦牧握住她的手,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姜昭月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织在一起。
夜风吹过,扬起她的衣袂,也扬起她披散的长髮。
那些髮丝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她看著秦牧的背影。
看著那道月白色的、挺拔如松的背影。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姜昭月回想起刚才那丝失落。
她知道那失落是什么。
是因为秦牧对赵清雪的態度。
是因为那些“大婚”、“皇后”、“朕的夫人”之类的话。
是因为她心中那个不该有的,却真实存在的念头——
如果她是赵清雪,该多好。
这个念头让她羞愧。
让她觉得自己不知好歹。
让她在心中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姜昭月,你清醒一点。
你只是一个叛徒。
一个北境派来的臥底。
一个被赦免了死罪、捡回一条命的阶下囚。
你能活著,已是天大的恩赐。
你能被陛下宠著,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运。
你又怎能奢求更多?
姜昭月深吸一口气。
將心中那丝不该有的情绪,狠狠地压了下去。
然后,她握紧了秦牧的手。
感受著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感受著那份让她心安的、被保护的感觉。
就足够了。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
这样就足够了。
秦牧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动作。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那力道很轻,却让姜昭月的心,再次漏跳了一拍。
两人沿著长长的宫道,穿过重重宫门。
月光一路相隨,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身后,清心阁的院门,越来越远。
那间破旧的房间里,赵清雪蜷缩在床上,沉沉睡去。
脸上的泪痕,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而那具倒在院中的尸体,已经被侍卫悄无声息地拖走。
地上的血跡,也被冲洗乾净。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夜风,依旧在吹。
只有月光,依旧清冷。
只有那几株竹子,依旧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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