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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淮扬军——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几十万军民一起发出的震天撼地的吶喊呼吼声响彻在天地间。
长江对岸，南京，皇宫。
马士英一路急急快步走著，在御花园里找到了正饮酒吹风乘凉、听歌观舞玩乐的弘光帝。
“陛下，”行礼后凑到弘光帝跟前，马士英轻声道，“淮扬军发动西征了！投入的水陆两师兵马合计七万四千！”
“哦？”弘光帝当即眼睛一亮，“確否？”
“確实。”马士英点点头。
弘光帝站起身，他心里千头万绪涌动著，让他来回踱著步子，在挥挥手示意现场的太监宫女、歌姬舞女们都退下后，他靠近马士英，压低声音道：“马爱卿啊，这...这真的可行吗？”
马士英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陛下，我们想要破局，只能如此了。鷸蚌相爭，渔人得利。”
同一时刻，南京城里，阮大鋮的宅邸。
书房里，阮大鋮正单独地接见著一位“来自北方的客人”。
“事情正在顺利地进行中，”阮大鋮表情有些捉摸不定地看著客人，“我可以推波助澜，从而达成你们想要的结果，但...你主子得给我更多的好处。”
客人笑了笑：“没问题。”
两千多里外，北京，睿亲王府。
书房里，听完部下的紧急密报后，多尔袞微微地眯起眼：“夏华去四川打张献忠了？好，很好，非常好！如此，本王的大计就可以...”
扬州正西两千四百多里外，成都。
李定国的宅邸里，李定国正看著一封密信，这是夏华写给他的第二封信。
在这封信里，夏华“得意洋洋”地向李定国“炫耀”著他刚刚打贏的徐州之战：
“...徐州一战，我淮扬军再次大破韃虏，一举收復徐州重镇，歼灭韃虏六万有余，其中，八旗兵近万，可谓大捷，徐州既下，中原门户由此大开，我淮扬军全面北伐之日已为时不远。整军经武、统师领兵、运筹帷幄、沙场浴血，在下每天都过得忙碌充实，身为一个汉家军人，每天为汉家拼杀，手刃外敌、收復失地，快哉！快哉！敢问李將军，你在四川整天所忙何事？”
看完夏华在信的末尾对自己的发问，李定国心头相当不是滋味。
夏华的这封信是对李定国实施的又一次攻心战术，夏华很嘚瑟：我天天对战外敌、收復失地，你李定国在干嘛？他明知故问，李定国当然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天天闷在边陲地区跟同胞打仗、爭抢地盘。对比夏华，李定国干的事实在是很不光彩，很没劲。身为一个军人，打內战实在是没意思至极，真正的军人应该在对外战场上杀敌报国、开疆拓土。
在把这封密信反反覆覆地看了十几遍、內容完全能背下来后，李定国像上次那样，把信递到烛火边点燃烧掉了。
怀著满腹沉甸甸的幽思，李定国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夏华...夏华...”他喃喃地默念著夏华的名字，思绪纷飞。
原为蜀王府的张献忠皇宫，一处无人的角落里，张献忠的左丞相汪兆麟和张献忠的皇后陈嘉正偷偷摸摸地碰著头。
“无色无味，发作前也没有任何跡象。”汪兆麟把一个小纸包塞给陈嘉，“想得到解脱，你知道该怎么办，否则，你就算天天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也隨时会死，那个杀人魔王杀人根本不需要理由，不高兴了会杀人，高兴了也会杀人，你知道的。”
陈嘉接过这个小纸包，她的眼神既像火焰一样炽热又像冰块一样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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