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杀沈石山?你在说什么?”
唐峻青严肃道:“他是锻骨境,你连石皮都未破,和送死有什么分別?!”
“我有我的办法。”林远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在他生活过的世界,父母走的那年,他想过无数次该如何报仇,用什么方式报仇,其中就包括火药。
他试製过三次,失败了两次,成功了一次。
可后来想想,直接炸死醉驾司机太便宜他了,於是在网上学了凌迟的法子,司机出y那晚,林远把他拖到深山老林中一刀刀割死。
黑火药,在这个时代原材料的纯度下,最稳妥是一硝二磺三木炭的土法配比,再掺入瓷碗碎片,增加爆炸时的杀伤力。
若想让威力更强,还得提升原材料纯度,或是添加活泼金属粉末,可惜这两种方法都不是手工时代能做到的。
不过,密度空间下,这个威力应该够了。
我打不过你,玩火药我还玩不过你吗?
唐峻青皱眉:“你有几成把握?”
“四成,若是我能晋石皮,便能提升到六成。”
唐峻青眉头皱得更紧:“才六成?还是太冒险.....”
“对我来说,够了。”
林远看向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姚振:“老姚,愿意隨我去取那老狗性命吗?”
老姚呜咽著抬头,眼中是刻骨的恨意与决绝,厉声喝道:“不杀沈石山,我姚振绝不独自苟活!”
......
......
四月十二日,傍晚。
晚霞漫天,似泼洒的硃砂,又似涌动的赤潮,一寸寸退去光华。
城內街巷,小贩们拖著疲惫的身躯,神情麻木地收拾著摊铺,挑担的货郎仍在执著地吆喝,试图在归家前再赚得几枚铜钱。
这世界不会因为少了谁而改变,时间只会给人留下一道疤痕,有的能癒合,有的人却不能。
唐府后院,林远打完两套拳,汗水湿透衣衫,气喘吁吁躺在院中,注视著天边那抹渐逝的緋红。
转眼间,他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七个多月,刚来时是冬天,枯叶落得一茬一茬,而现在叶子已长得青葱翠绿。
他都快忘了,原本自己不属於这个世界,总带著旁观者的疏离,现在却好像身处其中成了局中人。
孙朔走的那天,唐峻青第一时间派人去接孙朔的娘亲和弟弟。
赶到的时候,他们已被沈石山带进了武馆,通过打听才知道,他以孙朔在內城深造学习为由,让俩人在武馆小住一段时日。
林远知道,沈石山不敢来唐府杀自己,所以想利用孙家母子逼自己现身。
“阿元,现在开始吗?”
姚振的声音打断思绪,他左手提著药膏桶,右手捏著粗硬的毛刷。
“开始吧。”
林远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三两下扯掉上身衣袍,全身只余半截裤衩,露出精壮硬朗的身躯。
十天苦熬,气血终又盈满,第二次衝击石皮境,就在此刻。
只是,这次帮他抹药膏的人,不再是老孙。
姚振往林远嘴里塞进两根木筷:“忍著点。”
“来吧。”
林远敛住心神,隨著姚振往他身上不停抹药膏,身体难以抑制地打颤,牙关咬得死死的。
不远处的凉亭下。
唐家两姐妹与邓露远远正在目睹这一幕,你一言我一语。
邓露调侃道:“诗若,这回我们来得巧,李元这副身板,可任你瞧了个仔细。”
唐诗若脸蛋涨红:“胡说什么,明明是你们说要来后院散心的。”
唐诗韵没心思开玩笑,秀眉紧蹙:“这才过去多久,又开始磨皮,峻青那混小子指不定又糟蹋进去多少玄蛇肉和老山参。”
邓露轻笑道:“诗韵姐无须多虑,一次未成便罢,二次再失败,峻青自然懂及时止损。”
看著林远咬牙磨皮的模样,邓露只觉得可笑。
作为一个外人,滥用唐峻青的药补药膏,还真把唐府当自个家了?
这次破境不成,倒要瞧瞧他还有何脸面待在唐家。
唐诗若注视著林远狰狞的模样,柳眉轻蹙,忽的有些不忍:“倒也无须这般执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