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得意楼公审,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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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得吗?”林卿宣问赵竑。
赵竑手一抖,茶水泼了一身。他硬撑著:“本王怎么会认得这种鬼东西。”
“不认得?”林卿宣转头看黑袍人,语气软下来,却让人发冷,“告诉大伙,你是谁,谁养你,沈万三……怎么死的。”
黑袍人颤巍巍抬起头,死盯著林卿宣,又是恨又是怕。
昨晚他逃回去以为洗了药粉就没事,没到半个时辰,五臟六腑跟火烧一样疼。这是“七虫七花毒”,《五毒秘传》里的狠药。他那点蛊术解不了这毒。
这时候林卿宣的人找上门,就一句话:想活,去得意楼。
黑袍人不想死。越是玩弄生死的,越怕死。
他转身,枯瘦的手指指向台下的赵竑,嗓子像磨砂纸:“我是……五毒教弃徒,血手。”
“是他……瑞王赵竑,花重金请我出山。”
“沈万三体內的血香蛊,是我亲手种的。命令……也是他下的。”
这话一出来,四座皆惊。
赵竑脸上一丝血色都没了,嘴唇哆嗦个不停。
“胡说!含血喷人!”赵竑歇斯底里吼叫,“来人!把这疯子砍了!”
身后的护卫刚要动,就被一群拿著诸葛连弩的听风阁死士顶住了脑门。
黑袍人话还没说完。
他咳出一口黑血,眼睛转向一直没说话的贾似道,惨笑:“还有这位相爷……”
贾似道手里的茶盏碎了。
“我在冷宫养蛊的密室,是你安排的。那些餵母蛊的死囚,也是你从大理寺牢里偷运出来的。你说过……只要我帮你除掉政敌,就帮我重立五毒教!”
满场死寂。
冷宫养蛊,死囚餵虫。这不光是杀人偿命,这是谋逆,是妖言惑眾动摇国本。本来想看林卿宣笑话的官员,这会儿脸都绿了,恨不得把头塞裤襠里。听了这种皇家秘辛,搞不好要掉脑袋。
“精彩。”林卿宣鼓掌,“实在精彩。”
他走到灵位前,抓起一把纸钱撒出去。纸钱乱飞,落在赵竑的大红蟒袍上,也落在贾似道的官帽上。
“瑞王爷,贾相爷。”林卿宣隔著飘落的纸钱看著这两人,“人证物证都在。冷宫的花田,我已经请皇城司去『赏花』了。二位还有什么话讲?”
赵竑瘫在椅子里,眼珠子不动了。
完了。
贾似道到底是老狐狸,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纸钱,脸上还掛著笑:“林大人好手段。”
他深深看了林卿宣一眼:“这局你贏。不过……疯子的话未必可信。官家信不信,还在两说。”
“官家信不信不要紧。”林卿宣凑近贾似道耳边低语,“要紧的是,全临安百姓信了。天下悠悠眾口,相爷堵得住吗?”
楼外头,百姓骂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狗官!”
“杀人偿命!”
“严惩瑞王!”
声浪一波接一波,震得窗框子直抖。
林卿宣直起身子,不再看这两条败犬。他衝著灵位高喊:“沈公!看清了!”
“这就是害你的凶手!”
“今天,林某就扒了他们的皮,给你做祭!”
这一夜,得意楼灯火通明。
瑞王赵竑当场被扒了大红蟒袍,跟死狗一样被禁军拖走。贾似道虽然没被当场拿下,但在几百双仇恨鄙夷的眼皮底下狼狈离场,背影佝僂得像个快死的老头。
林卿宣站在高台上看著这一切,脸上没多少喜色。
他转头看角落里的黑袍人。
黑袍人眼巴巴伸出手:“解药……”
林卿宣隨手扔了个小瓶过去:“只有半颗。”
黑袍人接住瓶子跟接住了命一样,连滚带爬地跑了。
“为什么不杀?”李莫愁走过来冷声问。
“留著比杀了有用。”林卿宣擦擦手,“这人是把好刀。贾似道能用,我也能用。”
……
第二天一大早,圣旨下来震动朝野。
瑞王赵竑勾结妖人,残害忠良,圈禁宗人府,终身不许出来。名下產业全部充公——其实大半都落进了江南商会的口袋。
贾似道御下不严,罢免枢密院一切职务,勒令闭门思过。
林卿宣的市舶西域司扫清障碍,成了临安城最烫手的衙门。
护国监书房里,林卿宣翻看著新帐本,心情不错。这一仗立了威,又吞了瑞王府这块肥肉,足够扩充三千兵马。
“大人!”
听风阁弟子火急火燎衝进来,门都没敲,手里攥著个沾血的信筒。
“天塌了?”林卿宣放下笔。
“比天塌还严重!”弟子喘著粗气,“西域八百里加急!绿萼城送来的!”
林卿宣心往下沉,起身夺过信筒。火漆是红的,最高等级军情。
拆开一看,信纸皱皱巴巴,就一行潦草字跡:
“金轮法王联合西域十八部,反了!绿萼城被围,速救!”
林卿宣手指收紧,信纸搓成了粉末。千算万算,算准了朝堂人心,唯独漏了那个远在西域的大和尚。
“金轮……”林卿宣咬著牙,“老子在前面顶雷,你在后院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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