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火曜研究·粤语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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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八日清晨,陈宇在小世界里睁开眼睛时,掌心还握著那块火曜石碎片。昨夜观战后,他几乎没睡,一直在研究这块来自修行界的矿物。
碎片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但对著光看,內部有暗红色的纹理,像是凝固的岩浆。灵眼术下,能看到碎片內部流动著精纯的火行灵力,虽然因为破碎正在缓慢消散,但残余的能量依然可观。
“火曜石……”陈宇喃喃自语,回忆起昨夜刀疤脸和那道袍老者的对话。从他们的爭夺来看,这种矿石在修行界应该算是比较珍贵的材料。
他试著將一丝灵力注入碎片。碎片微微一颤,表面的暗红色纹理亮了起来,散发出温和的热量。隨著灵力持续注入,碎片越来越烫,最后竟在掌心悬浮起来,缓缓旋转,像一个微小的暗红色太阳。
“好精纯的火行能量。”陈宇讚嘆。如果完整的一块火曜石,能量该有多强?难怪刀疤脸要收集十块,还要月底前凑齐——这肯定是用於某个重要的阵法或炼製。
他小心地停止灵力注入,碎片缓缓落下,温度也逐渐降低。这种矿石的稳定性很好,不会因为灵力激发就失控爆炸,是理想的火行材料。
陈宇將碎片放在灵泉旁,想看看水行灵气对它有没有影响。奇妙的事情发生了——碎片靠近灵泉后,表面的暗红色光芒微微波动,像是与灵泉的灵气產生了某种共鸣。水与火,相剋亦相生。
“也许可以用来炼製水火相济的丹药或法器。”陈宇暗忖。不过他现在炼器水平还很低,最多能炼製些简单的符籙,复杂的法器还做不了。
退出小世界时,外面天已大亮。广州七月的早晨依然闷热,窗外传来市井的喧囂——叫卖声、自行车铃声、孩子的嬉闹声。陈宇推开窗户,看见何雨柱正在楼下帮何建军搬东西,两人有说有笑。
“柱子哥看来是真適应了。”陈宇心想。也好,何雨柱留在广州,以后他来南方就有个可靠的落脚点。
洗漱下楼,何雨柱兴冲冲地说:“陈宇,我决定了,留下!昨天给北京发了电报,让媳妇开始办停薪留职手续。等这边稳定了,就把他们接来。”
“想好了?”
“想好了!”何雨柱眼睛发亮,“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每天都一样。在这儿,每天都有新事儿,有意思!”
何建军也笑:“表哥能干,昨天有几个客人夸他做的北方菜好吃,说下次还来。”
陈宇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只要不后悔就行。
早饭后,陈宇带著那几本古籍再次来到悬壶堂。黄文渊正在给病人诊脉,见他来了,点点头示意稍等。
陈宇在候诊区坐下,观察黄文渊看病。老中医诊病时神情专注,望闻问切一丝不苟,开方时笔走龙蛇,药方上的字跡工整有力。每个病人离开时,他都会叮嘱几句注意事项,语气温和但透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才是真正的医者。”陈宇心中敬佩。修行者有超凡能力,但黄文渊这样的普通人,靠著几十年积累的医术和经验,同样在治病救人,同样值得尊敬。
一个小时后,黄文渊看完最后一个病人,示意小学徒关上门。
“陈同志,让你久等了。”黄文渊擦了擦手,“昨天那些书,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陈宇拿出《南海异物志》,翻到黑曜石那页:“黄医生,您说这黑曜石就是普通石头,但我查了些资料,好像没那么简单。”
“哦?”黄文渊推了推眼镜,“说来听听。”
“我找到一些地质资料,说这种石头只產於特定矿脉,形成条件苛刻。”陈宇半真半假地说,“而且有记载说,古人用它来製作特殊的器具,比如祭祀用的礼器、还有……炼丹的容器。”
“炼丹?”黄文渊笑了,“陈同志,你还真信这个?”
“不是信,是研究。”陈宇认真道,“古代方士炼丹,虽然很多是迷信,但其中也有些科学道理。比如用矿物炼丹,可能是在探索物质的化学反应。这黑曜石耐高温,火烧不化,正是做实验的好材料。”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黄文渊点头:“你这么一说,倒也有道理。不过我对矿物学了解不多,帮不上你什么。”
“您已经帮了很多了。”陈宇合上书,“黄医生,我想请教您另一个问题——您觉得,中医的『气』理论,和现代科学能结合吗?”
这个问题显然戳中了黄文渊的兴趣点。他眼睛一亮:“这个问题我想了很多年!来,坐下慢慢说。”
两人重新落座,黄文渊泡了壶新茶。
“中医讲『气血』,讲『经络』,讲『阴阳平衡』。”黄文渊缓缓道,“西医说这是玄学,不科学。但我行医五十年,亲眼见过太多用西医解释不了,但用中医治好了的病例。你说,这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人体的复杂性,超出了当前科学的认知范围。”陈宇说,“就像几百年前,人们不知道细菌,不知道病毒,但经验丰富的医生仍然能治疗某些传染病。”
“说得好!”黄文渊拍案,“中医是几千年经验积累的智慧。也许我们现在还不能用科学完全解释它,但不能因此否定它。就像这杯茶——”他举起茶杯,“我们知道它解渴、提神,但茶叶里具体是什么成分起作用,古人不知道,可不妨碍他们喝茶。”
陈宇若有所思:“那您觉得,有没有可能通过现代方法,研究中医的理论?比如用仪器检测经络,用数据分析药方?”
“难,但值得尝试。”黄文渊嘆道,“我在香港时,和几个西医朋友討论过这个。他们有兴趣,但缺乏懂中医又懂现代科学的人。陈同志,如果你真想做这方面研究,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谢谢黄医生。”陈宇真心道谢。这条人脉,对他將来的计划很有价值。
两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从中医聊到香港,从医学聊到人生。黄文渊是个博学的人,不仅精通医术,对歷史、文化、社会都有独到见解。陈宇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
临走时,黄文渊忽然说:“陈同志,我明天要去香港一趟,处理些诊所的事。大概一周后回来。这段时间,你可以在广州多走走看看。对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整理的常用粤语词汇和句子,你既然想学,就拿去看看吧。”
陈宇接过本子,翻开一看,里面工整地写著粤语和普通话的对照,还有发音注释,非常用心。
“太感谢了!”
“別客气。”黄文渊笑笑,“学语言要多听多说。你在何记小馆,多跟客人聊聊天,进步会很快。”
回到何记小馆已是中午。店里坐满了客人,何雨柱和何建军忙得脚不沾地。陈宇捲起袖子帮忙端菜、收拾桌子,顺便练习刚学的几句粤语。
“唔该(谢谢)。”
“慢慢食(慢慢吃)。”
“几多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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