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好一场逼宫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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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非当场僵住,面如死灰,活像被钉在殿中的木偶。
吕不韦急忙抢步而出:“王上明鑑!国师分明是借题发挥,还望宽宥韩使失仪之过。诸使千里奔波,风尘僕僕,偶有疏漏,亦在情理之中。王上仁厚,必令六国感佩!”
林天冷笑一声,目光如刃刮过白亦非:“不服?弱国无外交!真要较劲,明日点兵,三日之內,铁骑踏破新郑,易如反掌!”
话音未落,他立刻转身,对身后五位呆若木鸡的使臣和顏悦色:“齐、楚、燕、赵、魏——山东五国,素为秦之友邦,远来不易,皆是我大秦贵客,请安心入座。”
远交近攻。张仪未竟之事,今日由我林天亲手落子。
“国师高论!”“魏韩虽邻,然魏秦情谊深厚!”“我齐国向来与秦同心同德!”
……
五国使臣爭先附和,纷纷点头称是,脸上堆满热络笑意。
合纵连横?
林天心里嗤笑——这哪是什么联盟,分明是一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眾,面上称兄道弟,背地里恨不得捅刀子。
就这一瞬,他已从五人眼神里窥见所谓“六国会盟”的真相:
蛇鼠同穴,虚火撑门面,一戳就散。
与其忧心他们抱团,不如盘算李牧的匈奴策。赵国才是唯一能跟秦国硬碰硬的庞然巨物,名將辈出,谋臣如云。
白亦非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血丝渗出也浑然不觉。
他恨,恨得骨头缝里都泛凉气——林天自始至终只盯著他一人开刀,更让他心寒的是,其余五人竟连嘴都不敢张,软得像团烂泥。
他满腹韜略,胸藏丘壑,志比鸿鵠,却偏偏困於韩室朽木,束手於庙堂泥潭。
林天来自后世,不单熟读《天行九歌》,更把战国七雄的筋骨脉络刻进了骨子里。
所谓大爭之世,以弱胜强?不过是史官笔下聊以慰藉的梦话。
白亦非再如何智计百出,也扛不住秦国百万锐士、千乘战车碾过来的滚滚洪流。
终究只能屈居他身后做个孱弱韩臣,偏偏又怀揣篡权野心——这样的国度,岂止是国库空虚、民生凋敝?早已朝纲崩坏、外敌环伺,权贵间倾轧不休,君臣间猜忌如刀。
还想逆天改命?林天心头冷笑,简直荒唐透顶。
韩非和张良真成了?流沙真稳住了?最后不过一场空梦,连渣都没剩下。
林天挥了挥手,语气轻慢:“罢了罢了!吕相开口,总得给几分薄面。再者血衣候是贵客,更是韩王安亲派的韩使……”他这一记下马威,砸得乾脆利落,白亦非当场失態,林天看得畅快——对面阵脚已乱,再难齐整。
吕不韦跳出来那刻,林天就断定:绝非护著白亦非,分明另有所图。这朝堂之上,还能图什么?无非是冲自己来的。
林天向来不等人动手,更不屑坐等刀落。既知对方要亮剑,索性迎面劈过去。
“国师何其狠辣?当年在韩都,你我尚同为韩王献计议策!魏军十万压境於韩魏边界,若非国师运筹,怎破得了那支魏武卒精锐?国师於韩有再造之功,我韩上下铭记於心。今日却当眾折辱本侯,未免太不念旧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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