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好一场逼宫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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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衣候白亦非斜眼睨来,目光阴冷如毒蛇吐信,摆明就是来找茬的。
他刚从惊愕与猝不及防中回神,立刻反咬一口。白亦非万没料到,林天一登殿便祭出这招狠的。
此人恨林天入骨,早將他钉在平生最恨之人的榜首。
若非忌惮林天修为深不可测,自忖不敌,白亦非怕是当场就要扑上去,將他撕成碎片。
何等自负之人?可一照面,竟被当眾羞辱。
庭杖百下?对別国使臣而言,已是奇耻大辱。
何况他还是韩室倚重的血衣候!白亦非怒火焚心,林天那副轻蔑嘴脸、赤裸裸的威胁之语,更如刀剜骨。
灭国?出兵?他指节攥得发白,双目燃著烈焰,却强压著翻腾的愤懣。林天那句“弱国无外交”,字字如钉,深深戳进他耳中,久久不散。
“王上明察!原来国师早与韩国有暗通之实,甚至曾为韩臣效力。恳请陛下细辨忠奸——国师之位,岂能交予一个效命过六国的外人手中?”
话音斩截,不卑不亢,字字鏗鏘。说话的是廷尉李斯。林天本以为他按捺得住,谁知这场朝会,终究绕不开这个狠角色。
李斯並非奸佞,只是利字当头、无所不用其极,连手足之情都能踩进泥里。
逐利求存,林天也如此。他不鄙夷李斯的野心,唯独瞧不上他连同门兄弟都敢下手的凉薄。
李斯昂首出列,朝著王座上的嬴政深深一揖,继而双膝跪地,声音洪亮:“臣才疏学浅,既无国师之智谋,亦乏国师之武勇。但臣是秦臣,是秦土养大的老秦人!身为秦人,绝不为六国谋一策,愿为大秦肝脑涂地!可国师昔日解韩围於魏兵之下,今日却执掌秦廷,单凭这一点,国师之位,恐难服眾!”
吕不韦隨即再开口,语调低沉阴鷙,裹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大王,李廷尉所言,句句在理。若陛下执意袒护,老臣唯有依先王遗詔,以摄政之权,请太后临朝,共决此大事!老臣虽已半截入土,却誓死护我大秦基业,绝不能让宵小之辈毁於一旦!”
吕不韦身为相国、仲父,本不必向嬴政下跪。可此刻,他伏身於地,活脱脱一个赤胆忠心的老臣模样。
“臣附议!”
“臣等附议!誓守大秦国祚!”
节奏来了,又是一拨人齐刷刷俯首叩拜,黑压压一片,如同排浪涌来。
林天垂眸一笑,望著这群粉墨登场的戏子,心里只道:“好一场逼宫大戏!环环相扣,倒真是个个天生的角儿。”
林天並未当场发作,只勾唇一笑,寒意刺骨:“诸位大人话里藏针,绕来绕去,无非是说——我林天不配为国师,不配教化秦国,更怕是早备好了罪证,只等我开口,便把我钉死在『不忠不义』的耻柱上?”
“哼!老夫所言,满朝文武皆点头应和!李廷尉亲口指证,可有半句虚言?!”吕不韦猛然起身,长袖一振,鬍鬚微颤,脸上浮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目光如鉤,牢牢锁住林天。
“放屁!”林天断喝一声,声如裂帛,指尖直指吕不韦鼻尖,“你也配同我说话?一个倚老卖老的老朽,也敢在我面前齜牙?!”
话音未落,他往前踏出一步,双目如电,周身气劲骤然翻涌,似有雷霆在袍袖间炸开。
吕不韦猝不及防,脸色陡白,脚下踉蹌连退三步,险些跌坐於地。高踞龙椅之上的嬴政,手指悄然攥紧龙案边缘,眸光急掠向林天,眼底压著焦灼与不安。
“你……你竟敢——!!”吕不韦强撑著挺直腰背,声音却发了虚,却仍咬牙逼视林天,“白亦非亲口所证,莫非还冤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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