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天命在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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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写道:“圣人之道,行於四海而皆准;仁义之泽,流於万邦而同春。今有蒲寧公,跋涉鯨波,棲身瘴野,以竹帛化刀弓,以诗书代烽火,开新陆之浑蒙,播华夏之礼乐。其事之艰,其志之卓,可昭日月,宜铭金石。”
宋人向来有深厚的士大夫崇拜情结,而沈倦舟作为东宋士大夫阶层的顶尖人物、儒学领袖,亲自为一个连举人都未曾考上的蒲寧撰文夸讚,此事在东宋政坛乃至民间,引发了空前的震撼。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越来越多家境富裕、无需为生计奔波的宋人,受到蒲寧事跡的感召,效仿他前往美洲,一边探索新的天地,一边传播儒学文化,让华夏礼乐文明在美洲的土地上落地生根。
沈倦舟作为儒学领袖,深諳儒学发展的关键,他一改前几任儒学领袖专注於朝堂之上、与道学爭锋的策略,转而將更多精力投入到民间战场,一如他当年在印度推行儒学的做法。
在他看来,只要学习儒学、信奉儒学的人足够多,儒学便会生生不息、永不消亡。
同年,刚刚拜相且站稳脚跟的沈倦舟,针对东宋现行的教育体制,推行了一场大刀阔斧的改革。
以往东宋的教育体系,仅有蒙学与书院两个等级,隨著东宋疆域不断扩大、国力日益强盛,这样简单的等级划分,早已无法满足国家发展与人才培养的需求。
沈倦舟將教育体制重新划分为三个档次,自上而下依次为蒙学、县学、书院,层层递进、各有侧重。
蒙学主要面向孩童,教授《三字经》《千字文》等启蒙读物,同时新增基础算术、道学常识,夯实孩童的知识基础;
县学则面向適龄青少年,教授儒家经典(四书五经)、歷史典籍(《资治通鑑》等)、策论写作、高级算术,同时允许学生根据自身兴趣,侧重修习“经义科”(哲学伦理)、“策论科”(政经实务)、“艺能科”(书画、琴棋)、“道学科”(物理、化学)、“军事科”(兵法、武艺),培养多样化人才。
在学费与食宿方面,政策向宋人倾斜:蒙学阶段,宋人无需支付任何费用,朝廷甚至负责提供伙食;但对於外籍土人,入学与伙食则需自费。
县学阶段,宋人依旧免费入学,但需自行承担食宿费用;外籍土人则需具备出眾天赋,经过严格考核后,方可进入县学就读。
对宋人而言,蒙学与县学几乎毫无门槛,只要愿意学习,皆可入学深造。
而最高等级的书院,核心职能已不再是单纯的传授知识,更侧重於学术创新、专业精深与经世致用。
书院下设“经学院”、“物理院”、“化学院”、“史学院”、“律学院”、“算学院”、“医学院”、“艺学院”八个分院,涵盖了当时东宋所有的核心学术领域。
书院採用导师制,学生入学后,跟隨对应领域的导师,进行深度研究与专题学习,力求培养出精通专业、能办实事的顶尖人才。
书院的入学门槛相对严格,原则上仅允许宋人进入学习;但对於天赋异稟的外籍土人,也留有一丝机会——他们可先报考书院,若被录取,可减免部分入籍所需的工作年限,待正式获取宋人身份后,再进入书院就读。
这些书院中,由朝廷创办的被称为太学,其中清华书院与国子监最为出眾,匯聚了东宋最顶尖的导师与学子;
其余由民间创办的书院,仍沿用“书院”之称,其中格物书院最为杰出,其在化学领域的研究,处於东宋乃至当时世界的领先水平。
起初,沈倦舟曾有意將格物书院归入太学体系,统一管理、重点扶持,却被赵棫果断拒绝。
赵棫心中自有考量:私有財產神圣不可侵犯。
格物书院若是归入太学,以后说不得后世哪个笨蛋子孙便被忽悠著將格物书院算作朝廷公產,再也不能算作皇室私產——更何况,格物书院底蕴深厚、实力强劲,未必稀罕太学的称號。
更重要的是,赵棫心思通透,早已看透了文臣们的心思:先是用“天下皆为官家所有”的话语哄骗君主,让君主將皇室私產与朝廷公產混为一谈;隨后再以“天家无私事”为由,將皇室私產逐步充公。
赵棫天资绝顶,自然不会落入这样的圈套。
新的教育体制推行之后,极大地提升了东宋的整体教育水平,既契合了儒学扩张传播的需求,也满足了工厂主们对大量技术人才的渴求。
因此,即便与沈倦舟分属不同学派的许修远,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这场教育改革得以顺利推进。
事实证明,沈倦舟的教育改革极具远见。
这一全新的教育体制,为东宋培养了大量的儒学人才、技术人才与治国人才,使得未来东宋的科技发展突飞猛进,国力日益强盛。
沈倦舟也因此被后世尊称为“教育之父”,甚至有不少人將其奉为儒家第三位圣人,以彰显他在儒学传播与教育发展上的不朽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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