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阿尔方斯手里的龙虾钳掉在了地上:“完了……我们被包围了。这回是真的完了。没有电,我们难道要让乘客在地下推车吗?”
奥黛特颓然地坐在沙发上:“这个比利时疯子,他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他一直在盯著我们,当我们和诺布尔梅尔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等著。他等我们扫清了行政障碍,才跳出来摘果子。”吕西安说。
奥黛特咬牙切齿:“那怎么办?答应他?给他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那克雷西家族就成了笑话!我们出了钱,出了力,甚至还得罪了人,最后却让一个比利时人当了老板?”
“不。”
阿尔方斯绝望地问:“可是……电怎么办?他买断了施耐德的轮机,那是全法国唯一能造大型发电机的地方。”
“法国造不出来……”
1896年。电力革命的前夜。
施耐德確实是巨头,但在这个世界上,玩电的不仅仅是法国人。
“阿尔方斯。”吕西安突然开口。
“啊?我在。”
“你父亲,罗切尔德男爵。他在美国的投资业务里,是不是有一家叫西屋电气的公司?”
阿尔方斯愣了一下:“好像有……听说那是专门跟爱迪生对著干的公司?搞什么……交流电的?”
“对,交流电。”
吕西安冷笑:“恩潘买断了施耐德的直流电发电机。那是现在的技术主流。但他忘了一件事,直流电传输距离短,所以他必须在圣但尼建厂,必须铺设昂贵的铜缆。但如果是交流电……我们可以把电厂建得更远。建在恩潘买不到的地方。比如塞纳河上游的某个废弃磨坊,或者直接利用水力发电。”
奥黛特皱眉:“可是……西屋电气的技术在美国,设备运过来要几个月。而且,我们没有能够在巴黎施工的电气工程师,恩潘垄断了人才,不过……比安弗尼不仅仅是个土木工程师。他在布列塔尼老家的时候,为了修灯塔,自己设计过发电机组。”
吕西安想了一会儿:“还有一个人。”
“谁?”
“乔治·克劳德。”
……
第二天早晨。
索邦大学教务处。
“请坐,墨赫先生。不用看那张椅子,它是乾净的,没有灰尘。”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老者说道。
“我不记得我有预约过教务处的谈话,先生。”
“这不是教务处的谈话,这是歷史系的內部交流。”
老者转过身。
吕西安有些惊讶,他认得这张脸。这张脸经常出现在报纸的头版,也出现在歷史系的教科书封面上。
阿道夫·朗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