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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这种办法,中途换了几次火车標记,一路辗转,七天之后,唐崢终於踏上南方的土地。
他没有按介绍信上写的去云南,而是中途在京城稍作停留,在鸽子市,他把身上整整两万九千块现金,全部换成金条和袁大头。
这个年代,现金携带不便,太过扎眼,也不够安全。而且在香港也不能用。
可黄金和银元不一样,体积小、价值稳、便於隱藏,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硬通货。尤其是在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这些东西,比钞票好用得多。
唐崢心里很清楚,他此刻脚下的这片地方,此时还不叫深圳,而是叫宝安县。
他记得清清楚楚,歷史上,这里要到1979年才正式更名深圳,到1980年,再和汕头、厦门、珠海一同被中央设立为经济特区。而现在,正是一切即將翻天覆地、却还未完全爆发的前夜。
遍地是机会,也遍地是风险。
但唐崢的目標,从来不是留在宝安县。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一水之隔的对岸——香港。
这个年代的香港,已经是东南亚最发达、最繁华、最富裕的城市。高楼林立,码头繁忙,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和內地完全是两个世界。而最让唐崢动心的,是香港极度发达的船运业。
这里不仅有巨大的货轮、货柜船,还有数不清的游艇、快艇、工作艇,甚至那种在海上风驰电掣、专门用於走私的“大飞”,也应有尽有。
船多、船厂多、懂船的人更多。
唐崢来香港,目的极其明確:
学开船,买船。
他寻宝的第一目標,早已定好——南海,以及东南亚海域中沉睡的古沉船。
那些沉没海底数百年、上千年的商船、货船、远洋船,装载著瓷器、丝绸、香料、金银珠宝,对別人而言是传说、是故事、是遥不可及的宝藏,可对拥有空间与超强探查能力的唐崢来说,那就是触手可及的財富。
但他必须抓紧时间。
唐崢前世写过相关小说,查过大量资料,清楚记得,有个叫迈克·哈彻的英国人,已经在澳大利亚成立了海洋沉船打捞公司。
虽然眼下此人主要还在打捞二战沉船,以金属回收为主,可谁也不敢保证,他什么时候会把目光投向中国南海那些价值连城的古沉船。
更何况,唐崢自己已经穿越而来,歷史轨跡早已被轻轻触动。
蝴蝶扇动翅膀,谁也不知道会掀起多大风浪。
万一迈克·哈彻提前动手,抢先把那些沉船宝藏捞走、变卖、甚至损毁,那唐崢再想下手,就晚了。
时间不等人,机会不等人。
他必须以最快速度抵达香港,学会开船,买到合適的船,然后立刻冲向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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