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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世子心惊胆战地一步上前,终於看清了金纸上的內容……
他的脸色也完全改变……
南阳诗会,周文举写下七彩诗篇,才压群雄,更是开了词之大道……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休说他不相信,整个灵堂的人都不信,消息以未知何种方式传入王府的客房,房间里的几位,脸色也同时改变。
壶鼎山山主,长驻壶鼎山的墨家十七长老,另外三名长老,还有一人,赫然正是林水瑶。
他们是护送三王子遗体回王府之人。
三王子死在壶鼎山,作为壶鼎山的当家人,自然得护灵回王府。
原本林水瑶是根本没有这个资格的,但是,这件事情,与她相关,所以带她护灵,以体现壶鼎山的真诚。
这是摆在桌面上的理由。
桌面之外还有理由吗?
显然也是有的!
汝兰王霍休乃是修行人,脾气火爆。
亲子丧生,岂能善罢?若是非得出个气,这个小女子,就是送给他的出气筒,他將怒火在这女子身上发泄一通之后,再对壶鼎山发火,也就消了三分烈度,这是壶鼎山山主的內心想法。
林水瑶看不看得穿这一层没关係。
反正她也抗拒不了。
就这样踏入汝兰王府的大门,就这样心惊胆战地过了三天三夜。
期待已久的消息,也来了……
然而,消息一传来,壶鼎山山主惊呆,墨家这位十七长老脸上黑线横流……
林水瑶睁著大大的眼睛,完全不敢置信……
他又又又写下了七彩诗,他还开了一条文道大道……
他在南阳诗会上,成就了他的不世文名!
他……
这还是那个为了討好她,各种法门使尽、卑微如狗的他吗?
“水瑶!”山主目光投向她:“现在恐怕你真的得出现在汝兰王面前了,什么都不用说,跪下磕头!”
他当然知道这一刻的汝兰王,暴怒到了何种境地。
这是亲生儿子被杀之恨。
这是图谋受挫之恨。
这是只能看著亲子死不瞑目上路之恨。
这样的恨,或许需要一个祭品!
林水瑶全身颤抖,慢慢起身,走出客房,走向灵堂,她的背影,这一刻如此的娇弱,如此的悽惶,然而,隨著她几步踏过,她的脚步越来越稳,到后来,竟然在这绝对容不下风情的灵堂之外,走出了属於她的风情。
灵堂之外,世子霍秋河目光抬起,盯著林水瑶。
这就是三弟看上的那个小妾?
不,那个工具人?
长得还真是水灵,难怪三弟有假戏真唱的打算。
林水瑶盈盈一拜:“民女林水瑶见过世子!”
世子没有开口,静静地看著她。
旁观之人也静静地看著……
林水瑶慢慢起身,轻轻说了一句话:“民女知道那个狗贼,刚刚名扬南阳诗会,风头一时无俩,然而,民女有一绝密消息,足以让他满门尽诛、万劫不復!”
……
墨紫衣的墨心尺所化的墨道文舟,此刻並没有返回墨青湖。
而是静静地悬於虚空。
脚下是白云飘荡。
举目是满目阳光。
墨紫衣与柔儿坐於甲板之上,两人的视线却都没有离开一个房间。
房间里面,周文举盘腿而坐,身周气流很异常。
“小姐,他一上飞舟,就急匆匆地进房闭关,倒似是在脉修。”柔儿声音很轻,似乎怕打扰到周文举。
事实上,哪怕她大喊大叫,也根本不可能打扰到,墨紫衣早已以文道封锁了那间房。
“什么叫似?”墨紫衣托起茶杯道:“他就是在脉修。”
柔儿好吃惊:“他……他如此文道天骄,文修之路该当天高地阔,竟然还脉修?有必要舍近而求远,舍高而就低吗?”
墨紫衣道:“人啊,时间精力有限,终其一生只能择一道而修,而他……”
柔儿秒懂:“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的诗词之道已经登峰造极,不需要再花费太多的精力於文道,所以,他才选择脉修之法。”
墨紫衣横她一眼,有些话儿不太好说……
他的诗词之道登峰造极,虽然有些许夸大,但是,也不算太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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