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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诗词之道登峰造极了,文道上就没其他事情可做吗?
浅薄了不是?
不管李月城他们那些人有何等討厌,有句话总是对的。
那就是诗道终需圣道撑。
他诗词之道是强得离谱,但是,基本功呢?经史子集呢?这些东西可不讲什么天赋,讲的就是个数十年寒窗、慢慢积累。
没有深厚的文道底蕴作支撑,诗词之道真的会没有支撑,曇花一现的情况真的比比皆是。
所以,她刚才那句话的本意是:她並不认可周文举花费时间走脉修之路,她觉得周文举应该集中全部精力,补上他文道缺失的那根链条。
但是,柔儿理解错了。
而且,她还没法儿更正,要更正,就得摆出周文举文道底蕴不足的现状,而这丫头这个时候,对周文举之崇拜已经到了眼冒金星、完全不讲理的程度,你敢说他文道底蕴不足,丫头真敢跟你翻脸……
房间之中,周文举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建体內台。
是的,刚才开词之大道,硬灌进体內的文气著实惊世骇俗。
差点被文气硬生生撑爆的大脑,隨著他文坛的建立,文气得以有效舒缓。
但是,灌进体內的文气也多啊。
经脉也涨得难受啊。
这同样有办法消解,那就是建道台。
道台,是脉修的第二步。
第一步,道根。
第二步,就是道台。
建道台,是脉修之人很难的一件事,但在周文举这里,没那么难。
真正原因有两点,其一,材料充足!
材料几乎应有尽有,他只需要按照大哥所传的脉修之法,连接各处真气即可。
其二呢?那就是文修者的大脑,非比寻常,只要精力一集中,哪怕再复杂的连接方式,於他,都是驾轻就熟……
这一连接,丹田之中,一座虚幻的道台转眼即成。
道台一成,一个旋转,全身各条经脉中的真气匯聚,然后经过转化输送全身。
如此一来,全身肿涨的感觉,烟消云散。
通体舒泰得如同可以凌空而起。
周文举內视之……
丹田中的道台晶莹剔透,散发著七彩之光。
內臟也隱有七彩之光,似乎连某个地方的毛毛都有七彩光。
我靠……
我这是跟七彩扛上了啊,全身上下,哪哪儿都是七彩。
行了,该当跟墨家两位告別了。
周文举打开房门,在天空正午阳光下,来到了墨紫衣面前。
柔儿看著他,真的有点眼冒金星。
她为什么觉得,他又又一次变得好看了?
墨紫衣没她那么花痴,虽然也有与柔儿同样的感觉,但她拿捏得稳,轻轻吐出三个字:“出关了?”
“嗯!”周文举在她对面坐下:“我要与你告別了!”
“……不回墨家吗?”墨紫衣轻轻吐口气,带著几许纠结,她当然希望他回墨家,但是,她也知道,此时此刻,墨家正因为他而开启了一场大分裂,结局完全未知。
“不了,我欲入岭南!”
“岭南?”
“是啊,你应该也是知道的,我爹目前在岭南,我娘和我妹妹,目前也在岭南。”周文举轻轻一嘆:“烟臺案后,京城周家只留下一座荒园,父母、兄妹举家南贬,一封书信送到壶鼎山后,我才知道,我的家啊,已经不在京城,而在岭南。”
“亲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是吗?”墨紫衣道。
“是啊!”
墨紫衣轻轻一笑:“一代词宗,这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你呀,这是恭维我还是给我拉仇恨?还一代词宗,在外人面前,可別这样帮我吹……”
一句话,墨紫衣全身都舒坦了。
因为这句话,包含了两重元素。
一重元素让她放心。
她最担心的,就是他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这句话,还是他说的。
如果他处处以一代词宗自居,必定会招来忌恨,自古以来,文人相轻,可不是空穴来风。
而他自己已经意识到这一点,那就无需提醒他了。
另一重元素,他有意无意间说了一句话“在外人面前,可別……”
什么意思呢?
他和她,不是外人唄……
一时之间,墨紫衣心头好舒坦,还有一丝甜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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