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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也不需要懂,反正意思大家都明白!
下方河道有人回应:“周大人所言有理,乡亲们,拿命来干!”
一时之间,数千人挑石的挑石,甩锤的甩锤,干得热火朝天。
“老爷!”周亮生旁边一个老人悄悄递过来一个包裹:“吃点吧,你昨晚只喝一碗野菜汤。”
这个老人,周文举也认识。
当年周家大院的护院,老齐。
右腿断了半截,京城能工巧匠给他做了一截铜腿,走起路来一路嗒嗒嗒,八丈外,就知道是他来了。
但是,这只是他白天的作派。
到了夜间,他行动完全无声。
周文举的大哥周武举曾经告诉他,老齐修为很高。
至於高到什么程度,大哥不知道,但是,大哥的腾龙心法,是他教的。
周文举是从大哥那里学来的。
他还知道一个绝秘消息,老齐,其实是凌烟阁的人。
而凌烟阁,非常禁忌。
因为牵连朝堂数十位大员的那场惊天大案“烟臺案”,就是凌烟阁做下的。
凌烟阁的每个人,都是朝廷钦犯。
不过,这些周文举並不在乎,他能跟著落魄到这种程度的爹爹,一路来到岭南,管他是不是钦犯,都是周家人!
周亮生手一推拒绝了老齐的善意:“乡亲们何人不是野菜汤?他们挑石筑泥俱可,老夫身在干岸,岂能锦衣玉食?以寒乡亲之心?”
老齐的脸都纠结成苦瓜了:“这哪里是锦衣玉食?这就是夫人为老爷烙了几张饼,那些乡亲只要有媳妇的,大多也给自家男人烙了几张……”
突然,他的目光霍然抬起。
盯著从路上走来的一人。
周亮生也霍然抬头……
目光与走过来的周文举对接。
一时之间,时间仿佛凝固……
周文举几步踏过,来到周亮生面前,深深一鞠躬:“孩儿见过爹爹!”
周亮生眼睛轻轻一闭,这一闭,似乎走过了无尽的岁月,慢慢睁开,看著面前的儿子:“从壶鼎山归来的?”
“是!”
“在门中可还好?”不管在何时何地,见面就查功课,这是老头子的基本操作。
问门中可还好,看似与功课无关,其实还是功课。
“爹爹,孩儿已然离开壶鼎山。”周文举道。
“已然离开……何意?”老头眼睛猛然睁大。
“意思是,孩儿从此不再是壶鼎山弟子了,这个墨家外门,从此与我无干。”
周亮生脸色猛地一沉:“你可是触犯了门规,被驱逐而出?”
周文举道:“爹爹这个说法有些不太体面……事实上,孩儿自觉与器道不合,是故自行离开。”
“你……”周亮生眼中怒火大炽:“你与器道不合,你又与何道相合?文不能读,武不能击,为父费尽千辛万苦送你入壶鼎山,以求墨家之大道!今日你跟为父来个『其道不合』,气死老夫了……老齐!上家法!”
老齐嚇了一跳:“老爷,二公子风尘僕僕而归,一路上……”
“老夫令你,上家法!”周亮生直接打断。
身边之人全都惊了……
县太爷怎么如此暴怒?
老齐很无奈:“老爷,家法在县衙后院呢……”
这倒是实话。
他们出来是修堤的,没事谁隨身带个家法啊?
周亮生也是真的气昏了。
我周家这是犯了哪路神仙?
事事不顺!
自己被贬到岭南。
仕途跌入谷底。
偏生子女还一个赛一个的不爭气。
大儿子正门不入入邪门。
女儿不像个女儿样。
唯一指望著这个二儿子爭点气,现在倒好,就数他最过分,壶鼎山这前途无量的宗门,他竟然辞了,理由还是如此扯淡的“与道不合”!
你也配谈道?
你一个屁都不是的小子,有个屁的道……
“滚!滚回县衙你母亲身边,待老夫回府,好好收拾你!”周亮生手一挥。
周文举目瞪口呆。
我靠!
这便宜爹爹看著斯斯文文的,处处彰显著文道大儒之风,但惹毛了,真暴躁啊。
需要眼前跟他解释吗?
算了,我直接滚!
我倒要看看,哪天我这个一代词宗的名头出现在你耳中,你脸上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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