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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们愿意,最终决定虫皇是谁的也不是我们,是主脑!”

雄虫们快崩溃了,这开的什么会,这个人类就是奔着杀虫来的。

“你觉得没有主脑的支持,你们会坐在这里吗?”裴时济啧了一声,继续倒数:“二,一...”

“愿意愿意!我愿意!”

几只雄虫争先恐后,生怕晚愿意一秒,自己就成了下一个圣弗伦斯。

就在他们唯恐步圣弗伦斯后尘之际,会议厅的大门被敲响,伊索亚的尖叫隔着厚重的门板传进来:

“阿拉里克,雌父,若奴疯了!他疯了!!”

阿拉里克眼神一凝,霍然转身,雄虫们眼睛里浮出欣喜若狂的亮光——

伊索亚,好一个伊索亚啊!

“要不,先解决孩子的问题呢?”圣诺克斯怯生生问。

“是啊,阿拉里克,你有孩子的问题需要解决。”鸢戾天染血的手按在阿拉里克干净的绯衣上,晕开一片深色:

“这方面,我和济川一般都很尊重孩子的意愿,会让他们自己解决。”

阿拉里克迟疑了:“自己解决?”

“让玖儿进来吧。”裴时济抬了抬手,会议厅的大门应声而开,雄虫们如饥似渴地望着门外的光明,缝隙里的微光却被两道身影挡了大半。

裴承玖半推半踹地把伊索亚蹬进来,顺手就把几位族长的希望之光合上了,他有些不安地看了看阿拉里克,又看了看裴时济:

“小劭说您可能用的上他,让我带他过来。”

“该死的若奴,阿拉里克你管...”

伊索亚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话说到一半,猛地哽住,他也看到了那具正在滴血的身体,屋里诡异的气氛让他寒毛直竖,下意识看向唯一的依仗:

“雌父,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阿拉里克浑身紧绷,一言不发地盯着伊索亚,还有他身后的若奴...不,他有了新名字,他是裴承玖,他喜欢这个名字。

“小玖,你过来。”鸢戾天招了招手,半大的少年依言过去,有些难过地看了眼阿拉里克,然后把身体靠近鸢戾天,本能揪住他的衣角:

“我没把他怎么样。”

“他有欺负你吗?”鸢戾天拍了拍他的背,以作安抚。

“他用精神触角抽我,要不是小劭给我做了护罩,我都走不到这里。”裴承玖的声音不大不小,听着分外委屈。

“他先对我动粗的!他把我手都捏青了!”伊索亚本能驳斥,抬起手,露出一截乌青的胳膊,仰着头看阿拉里克:

“还有父皇,您和父皇吵架了吗?若奴居然把父皇打晕了...我知道父皇不好,但他毕竟是父皇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手劲就这么大。”裴承玖撇撇嘴,小表情和裴承谨竟有两分相像,鸢戾天忍俊不禁,理解道:

“我知道的,你还小,控制不好力气。”

伊索亚恶狠狠瞪他一眼,然后又哀求地看着阿拉里克:

“雌父,这里发生了什么,若奴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不想呆在这里,你能不能带我离开。”

“你都不知道,他和菲拉斯混在一起了,菲拉斯那个小杂种,抢了父皇的关注,还要抢我弟弟,他自己已经有一个弟弟了,他还要抢我的,我这几天一直在找若奴,我都找不着他...我也找不着你,父皇也不愿意见我...我一只虫在皇宫里,宫里多了好多我不认识的虫...我好害怕...”

少年雄虫带着哭腔的埋怨听得裴时济都咋舌,可阿拉里克只静静地看着他,突然问:

“找到弟弟,你要干什么呢?”

伊索亚一愣,好像从他出生开始,他就没有这么被阿拉里克看着过,雌虫直视雄虫是一种不敬,很容易招来雄虫的精神攻击,哪怕是亲生父子也不能免俗,阿拉里克见他的时候一般都低着头,或者跪在地上....

若奴也是啊,应该跪在地上。

“当,当然是...就找到了啊。”极度不安之余,伊索亚选择了言不由衷。

阿拉里克闭了闭眼,一把揽过赖在鸢戾天身边的小儿子:

“小玖,你恨他吗?”

裴承玖紧张得浑身僵硬:“啊?”

“我把他交给你处置,你可以吗?”阿拉里克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定定地看着他。

“可是我...”裴承玖有些无措。

“雌父!”伊索亚却极度惊恐了。

“如果你觉得他威胁到你的生命...你可以杀了他。”阿拉里克声音沙哑,透着某种痛彻的决心。

这话出来,伊索亚茫然绝望,几只把他当救命稻草的雄虫也绝望茫然——那可是亲生的啊。

“如果你拿不定主意,那就多问问你两个弟弟...问问陛下和原弗维尔,问问夏医生...”

唯独不要问他,阿拉里克有些疲惫地错开伊索亚惊骇的眼神:

“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帮助你。”

“雌父...”裴承玖怔住了,阿拉里克把他搂在怀里,低声道:

“傻孩子,我当然会选你。”

裴时济闻声抚掌:

“那就皆大欢喜,孩子的事情孩子自己解决,咱的事情也尘埃落定了,你们谁先来?”

雄虫们齐刷刷看向首先投诚的圣弗里斯。

......

牢迪圣弗伦斯确认死亡的瞬间,负责“守卫”圣弗伦斯家的雌虫就收到了消息,他遗憾地告知圣弗伦斯家里面的雄虫:

你们的族长在皇位竞争的过程中不幸身亡,现在由顺位继承者代替他进入皇宫替他完成这个过程。

那位继承者也有些遗憾,却也不意外,牢迪缠绵病榻许久,别说外面的虫,家里的虫也在猜他什么时候会死,只是碍于他有个姓圣原切尔的雌君鲜少在他面前多嘴,现在他终于死了,家虫们一直等的那只靴子算是掉下来了。

唯一觉得奇怪的是通知他们的居然是只雌虫,按道理,这应该是主脑的工作,好在主脑的通知接踵而来,他们便忽略了这点古怪。

“地渊军团负责皇位更迭事宜,是否了解具体流程和筛选标准呢?”

牢迪死了也就死了,但作为顺位继承者,佐弗圣弗伦斯还不想死啊。

“这个不清楚呢。”那只报信的雌虫有些受宠若惊,谦卑地低下头:“但听说是有点危险。”

佐弗皮笑肉不笑,不然他问他干什么呢?

“圣弗里斯无意竞争皇位,我拒绝参加选拔。”

他说着,就在主脑发来的讯息下方回复弃权,这一低头,正好错过身前雌虫霍然抬头,雌虫的眉眼严肃:

“皇位选拔非常重要,您恐怕没有拒绝的权力。”

他在这就是保证每只顺位继承者能够按规矩到皇宫找那位陛下报道,毕竟他们都被那位陛下温柔地拜托过,他还慷慨地给了他们每只负责虫稀有的精神稳定器,这样的陛下如果因为他们的疏忽没有顺利登上皇位,那事后他都可以自裁谢罪了!

佐弗呆住,仿佛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就这一怔愣,面前的雌虫竟胆大包天地上了手:

“原谅我的失礼,您需要立刻到现场继续下面的流程。”

“诶!?”佐弗挣脱不得,精神攻击也失了效力,惶恐得大叫起来:“我弃权啊!我当不了虫皇!我不当啊!”

“那也需要觐见新皇向他效忠,这是规矩。”那只雌虫一板一眼道。

“这么着急吗?不着急啊!新皇迟早会见到的啊!圣弗伦斯接受所有结果啊!该死的,有虫的没!家里有没有虫啊!”

佐弗的尖叫从里屋响到大门口,一路上路过许多家虫,却都表示爱莫能助。

....

帝国正值多事之秋,最大的事情就是前任虫皇安托卡圣波基森罹患急病,猝死于皇宫之中,他的长子伊索亚未成年,精神海尚未发育完全,无法承担主脑维护的责任,是故,被圣波基森家族握在手里上百年的皇权终于轮替到其他圣族手中。

这和帝国绝大部分连圣岛影子都没见过的虫没有关系,只能充作他们茶余饭后的重大谈资,星网因此热闹了很长一段时间,于现实生活倒是无甚影响,该干活的干活,该打仗的打仗,大家只是期待新皇的首次亮相。

但在新皇通过星网发表即位演讲之前,远在银河系执行任务的天行军团接到了休战撤兵的命令,一度在首都星闹的沸沸扬扬的《考核法案》也有了新的动向,各方势力闻风而动,大小媒体开始就新皇上任要推行的新政发表看法。

天行军团撤军让遥远的战局暂时缓和,却也让不少前线将领心生疑窦,私下里猜测这是否与新皇的权力布局有关,天行军没有参与皇位更迭,是否已经让地渊军团争了头筹。

而《考核法案》更是牵动了无数年轻虫族的心,有消息称法案将赋予实际工作成果一项更高的权重,与此同时考核将不再把圣岛排除在外。

媒体像嗅到血腥味的兽群,疯狂挖掘新政背后的利益纠葛,新的势力要兴起,旧的格局要打破,各种猜测和解读在星网上铺天盖地,在整个帝国都要为之沸腾之际,新皇即位的直播演讲如期开始。

“我裴时济圣索查尔在这里庄严宣布,自今日起,正式继承帝国皇位,成为虫族新一任君主....”

跟他照本宣科的演讲内容比起来,虫们的关注点歪到了他摄虫心魄的容貌上,毕竟占帝国虫口比例最高的大多数普通雌虫并不能很好理解政治这个词的基本内涵,得益于帝国完美的阶层隔离方法,他们更愿意把自己短暂的一生留在一些具体可感的事物上——

陛下的长相无疑就在其中。

【陛下比上个陛下好看,也不知道他会选择哪只双s作为王君。】

【阿拉里克怎么办,继续掌控地渊军团吗?】

【陛下的王君也会出自地渊军团吗?听说天行军正疯狂往回赶呢?】

【圣原切尔都结婚了..哦,他的雄主在竞争皇位的过程中死了。】

【会继续抓原弗维尔吗?地渊军失败了,该让天行军试试吧?】

【天行军到底去哪打仗了,一点消息也没透露啊。】

.....

【总结这段时间的关键词,“好看”、“王君”、“生蛋”、“军团”、“原弗维尔”...恭喜陛下呢,没有虫怀疑您是篡位的。】惊穹拉长了声音抱怨:

【您为什么不用我给您准备的演讲稿,您那份稿子一点也显不出您高超的治国理政能力!】

既不慷慨也不激昂,充满了主脑暮气沉沉的无聊气息,还不如老杜随便拽两句呢,不止秀不出裴时济的不凡,连带着它也显得平庸了,这才是最糟糕的,它可是帝国主脑的准接班脑啊,要是被下面二级、三级、四级智脑认为它就这水平可该如何是好?

裴时济权当抱怨是穿堂风:【接管主脑的数据库进度怎么样了?】

【...在努力了,很努力了。】

“我问的是进度。”

【进度就是...主脑数据库里有一大堆垃圾数据!我在地球的本体还没有激活,要是激活了,进度就可以一日千里,什么时候让人类代表团过来?】

带着它的本体过来。

裴时济道:“还不急,等第五批学员在责任星球站稳脚跟再说,现在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书房的门嘭的被推开,他声音一顿,来虫似乎意识到莽撞,又小退了半步,敲敲门,重新进来,步子稳健,却透着点急切:

“我什么时候带虫来投降?”鸢戾天一屁股坐在裴时济对面,完全不顾身后海姆白关于他面圣礼仪的抱怨,直直看着裴时济:

“雷德号就停在最近的行星上,随时都可以过来。”

裴时济莞尔,牵住他的手:“急不得,‘原弗维尔’归顺是一个重要标志,之后二次定级的政策要推出去离不开这个标志,正好我要给惊穹一个任务,需要你的配合。”

鸢戾天眼睛一亮,自裴时济登基以后大家都忙得团团转,偏偏他没有正经身份,就没有正经工作,连几个崽子都被他们人爹使唤得团团转,他无聊的挠心挠肺,俨然要坐不住了。

“你的回归需要提前造势,需要整个帝国都知道你是谁。”裴时济慢条斯理分析,惊穹秃噜嘴打断:

【陛下您多虑了,除了刚破壳以及还没破壳的虫,帝国应该没有不知道虫主的虫了。】

“不是这种知道,是更具体一点的,能让整个帝国意识到二次评级重要性的那种知道。”裴时济握着鸢戾天的手:

“不介意我借你的生平来造这个势吧?”

鸢戾天微微睁大眼,目光倏然坚定,继而微笑起来:

“原弗维尔会很乐意帮这个忙。”

他代表所有原弗维尔应下了这个请求。

“要充分利用传媒,拍一个老少咸宜的剧,传记也要跟上,文稿让惊穹和杜隆兰撰写,你从旁指导,拍摄倒也不需要你亲自上,一些场景惊穹就能做得很好,只是剧目推出,你会承担很大的非议...”

裴时济微微皱眉,鸢戾天撇撇嘴:

“我现在就有很大的非议。”

“倒也是,届时惊穹和主脑注意把控舆论走向,当然,剧本要提前给我审阅才可以动工。”裴时济对这小智脑的文学造诣印象深刻,这话颇有些咬牙切齿。

【您要尊重智脑自由创作的权利。】惊穹小声抱怨。

“如果你能尊重朕作为一国之君的颜面,那这权利才不会被剥夺。”裴时济冷笑道。

【您的形象工程我从来都放在第一位的,您不能怀疑您忠诚的智脑。】

“好好跟主脑学一学什么叫忠诚。”

【它懂个屁,倒戈最快的就是它了。】

【我听得到。】

【识时务是智脑的优良传统之一。】

【你的语言数据库浪费了你太多的内存。】

【这个也是智脑的核心之一,是需要重点发展的对象。】

【但从工作效率的角度来说...】

“滚出去吵完再进来。”裴时济面无表情呵斥。

两个智脑静音两秒后,惊穹的声音在门外走廊响起:

【我这里有一本绝版圣典,是我语言数据库迅猛成长的关键,你要看吗?】

裴时济和鸢戾天齐齐一愣,猛然意识到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人一虫蹭地从座椅上弹起来,惊慌失措地扯开嗓子:

“你敢!”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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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知道我知道,还有一些后续可以说~但其实到这里故事已经可以画下句号了(当然我还有很多补充性番外要写,答应的古代养崽,还有阿拉里克的番外,还有一些后续,但起码松了口气)

呜呜呜呜,好难的你们知道吗,从一个脑洞蹦出来,到写第一章,中间就隔了几天,我原本想开始慢慢更,理一理线索,结果一路都在日,我其实是一个很不高产的人,慢慢写可能还好,这本确实有点着急忙慌了qaq

没有大纲,啥也没有(检讨,愧疚,抓狂)有时候我就比你们早一天想到下面的剧情,这样真的很不好,我也不敢说,怕文崩了,也怕自己心态崩了,但写完了,心态稳住了。

对不起,因为从来没有碰到过涨势这么好的梗,然后就莽了一把,硬着头皮往下写,裸奔还要日更,写着写着也是有点绝望呢,头皮都硬的能开核桃了

我下本一定努力存稿,优化剧情逻辑线条_(:3」∠)_真的很感谢大家包容我一路到这里,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我也发现了,等彻底完结我回头瞅瞅,能改改,不能的就酱了,希望下本能再见~

福利番外我就放点咳咳咳的东西,不一定能留存多久,可能要缘分了

文名据说是要改的,不然一完结就被打包盗走了,但以晋江这个漏的跟筛子一样的防盗...也不是很指望呢,只能尽量给包容我的大家搞点福利惹

最后还是,谢谢谢谢,没有你们真的写不完qaq

新文打算继续写虫族呢[垂耳兔头]我好喜欢会下蛋的,又帅又强又惨的大帅哥啊,下本再带点病弱属性,哧溜~大家觉得呢[垂耳兔头]

太晚了,明天捉虫,晚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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