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薛蝌跟著其父经营生意,也算见多识广,当下却看的瞠目结舌:
“青如天,面如玉,这...这莫不是汝窑?
这等技法失传二百余年,二哥竟还有这般技艺?”
王晏只是笑而不答,逕自往前走,薛蝌也忙跟在身后,嘖嘖讚嘆,左看右看,小心將那瓷人收在怀里,唯恐磕碰了去。
面上不知何时却又有些纠结之色,见王晏心情颇佳,瞅了个空,方才笑道:
“宝琴那丫头前儿还提著呢,说你既回了金陵,怎么也不去瞧她?
她是自小跟在父亲大人身边的,天南地北到处的跑,自父亲病了,她便出不得城,好歹算是有几分淑女样子,只是可把她憋得够呛。
这丫头可是对你这两年的经歷好奇的紧,今儿若不是我死命拦著,只怕她都恨不得要跟到画舫里头来。有了这物件,且看看能不能叫她安生两日...
却不是我饶舌,原是琴丫头托我问你,想是风声已经传扬开了,竟叫她也知道...到底你和甄家那位三姑娘的亲事...?”
王晏本也听得有几分笑意,待薛蝌把话说完,却叫他神色也古怪起来:
“琴丫头这才多大年纪,倒操心起这些来了。莫不是你这当哥哥的,果真把她拘束的狠了,却叫她只好胡思乱想?
甄家的事自是捕风捉影,过几日便散了。”
薛蝌闻言,轻轻“哦”了一声,也有些尷尬的挠了挠鼻头,訕笑两声,没再接著这话。
行至路口作別,各自还家,薛蝌才一进门,便见有一道蓝色的身影窜出来,正是薛宝琴。
清丽脱俗,兼有稚气,面若朝霞映雪,明珠生晕,眉似远岫,眸转秋波,著一袭浅蓝云裾,梅骨雪胎,琼姿玉貌,叫人见之难忘。
一袭宝蓝色对襟直袄,虽才十二三的年纪,竟已稍显几分曲线玲瓏,身段曼妙。
尤其五官极为精致,恍然若画中人。
待扑到兄长跟前,探头探脑的朝外头张望,只是没见著某个人影,嘴里便“责怪”起自家哥哥,实在是“不中用”。
然而她容貌再美,对上自家兄长却没多大用处。
被她闹了一通,薛蝌却只觉得无奈烦人的紧,没好气道:
“你不在里头侍奉父亲,又跑出来做什么?”
宝琴便笑嘻嘻的强拉著他坐下,討好的给他捶肩捏背,口中道:
“还说我呢,你自己跑出去风流快活,把我关在院里,是父亲见我可怜,才准我出来的。
哥哥先別恼,还不快跟我说说,那画舫里头有什么顽的?你们总拦著不叫我去,可见著晏晏哥了不曾?今日怎么还不见他来?”
薛蝌听了这话,只觉得一阵头疼,“狠狠”瞪了这丫头一眼,到底拿她没辙,也只好绕过那画舫之事不提,將那小瓷人递过去:
“自是见著了,你也不瞧瞧这会儿都什么时辰,他既才回了金陵,每日不知多少事忙,如何便有空来瞧你这毛丫头。”
宝琴忙宝贝似的將那瓷人捧在怀里,虽也一眼识得这瓷人技艺精湛珍贵,却更觉这小人造型古怪,与市面上大不相同:
上半身倒是捏的惟妙惟肖,五官生动,偏偏下半身却没了双腿,只是浑圆温软的半个瓷球,叫人看的稀奇。
她既已得了好处,便也不再往自家哥哥身上献殷勤了。
况且又没听见什么想听的话,皱著琼鼻娇哼一声,一溜烟的跑远,显出十足的活泼劲儿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