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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商税要给咱家狠狠地征

现在朝堂上,阉党势大,可东林党还没被完全打趴下,说的文雅些,就是在蛰伏,隨时准备从暗处蹦出来,咬魏忠贤一口。

如果马承烈和东林偽君子搅合到一块,后果不堪设想。

一来,南澳水师往后的功绩,譬如策应辽东、击退红夷,就全都算在东林党头上,使其在朝廷、民间威望大增。

二来,东林党家族的私船,可以凭马承烈水师看顾,去往东洋、南洋贸易,赚的盆满钵满,甚至绕过他把持的户部,直接用海贸的银子给孙承宗输血。

三来,马承烈有了东林党做靠山,就算是在朝廷中有了靠山,往后想抹黑、逼反他,就更加难上加难。

一念及此,魏忠贤立马意识到,他和马承烈的位次竟调转过来了。

以前,魏忠贤觉得马承烈是条不听话的猎犬,得用肉和铁链训著。

现在,魏忠贤反倒得巴结、拉拢马承烈,让他只摸自己,別去摸东林党那群癩皮狗。

这————这不对吧?

位次调转如此之快,令魏忠贤简直不敢相信。

他一遍遍在脑海中苦想破局之策,发现拉拢、巴结,居然还真就是上上策。

就算不能收为己用,至少不让他倒向东林党。

中策,就是制裁、威慑。

命令闽粤官员限制马承烈的海陆贸易。同时,试图组建一支忠於阉党的水师力量抗衡。

哪怕是大明朝廷有钱,也几乎不可能完成。

凭大明官僚体制阻断东南海贸走私,更是想也別想。

下策,就是抹黑、逼反。

罗织罪名,把马承烈定性为“反贼”、“海寇”。

万一马承烈打个清君侧的名號,把漕运一截,战舰往京畿一开,朝廷能不能镇压叛乱不说,他魏忠贤的项上人头首先就要保不住了。

魏忠贤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颓然想了许久。

问题的关键,还是落在南澳水师的实力上。

钱忠的战报写的极尽详细,而且都是他据实所写,並未受到胁迫、修改,这一点那几个小太监已证实了。

问题是,南澳水师打败的那几十条船,真的有战报里写的这么厉害吗?

闽粤水师、登莱水师当真不是对手?

儘管魏忠贤知道,马承烈敢玩这一手,就说明他对自己实力有绝对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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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魏忠贤、王体乾都不是知兵之人,都抱有侥倖心理。

“我大明水师將领中,善於作战打仗的都有谁?”魏忠贤问道。

王体乾知道魏忠贤想问什么,一时语塞。

若说善战的水师將领,沈有容资歷最深,战功最著,可这人硬骨头一个,极端痛恨阉党。

登莱巡抚袁可立算一个,这人与东林党关係密切,颇受偽君子们敬重。

俞咨皋算半个,没有明显的党派倾向,可这人现任福建总兵,离得太远,往来不便。

算来算去,也就只有皮岛的毛文龙適合垂询。

“也就毛文龙合適了。”王体乾答道。

魏忠贤指著那堆战报:“马上派人上岛,问问毛文龙对这战报的看法。”

十日后,皮岛军营。

毛文龙手持战报,越看越是心惊,心臟通通直跳,手掌、额头、后背都渗出了冷汗来。

心道:“我窃居镇江大捷功绩,现在报应终於来了。哎!王化贞,你害苦我了!”

战报中,所言强大炮舰,不正是何千总炮舰吗?

原来镇江大捷竟是南澳水师创下的!

现在朝廷將此战报给毛文龙看,显然已查明情况,准备押他回京师受审。

考虑他毛文龙明面上还是镇江大捷的英雄,所以没下圣旨,只派了个太监来传令。

太监道:“毛总镇,老祖爷问总镇对此战报作何想?”

毛文龙颓然嘆道:“卑职无可辩驳,甘愿伏诛,只求朝廷勿忘皮岛百姓。”

太监惊呆了,他是受魏忠贤所託,来问毛文龙对战报看法的。

没想到毛文龙看了之后,竟说什么“甘愿伏诛”?

毛文龙可是动不动就袭杀数百建奴的,这样的人面对南澳水师竟无抵抗之心,岂不是说南澳水师比建奴还强数倍?

这————这南澳水师强到这个份上了?

太监一瞬间只觉荒唐,连忙追问:“总镇可看清楚了,南澳水师不过击败了几十条海寇炮舰而已,当真如此强悍?”

毛文龙回想那日看到的镇江城炮轰惨状,结合岛民描述,頷首道:“南澳水师船坚炮利,確实如此强悍。”

接著他拿起战报,苦笑道:“战报上虽未明说,可结合航速、航程推测,这伙所谓海寇”应当是李旦所部,南澳水师將其打的大败,而己方未沉一舰————当真强悍无比。”

太监只觉得无比荒唐,怎么从毛文龙口中说来,马承烈像是天下无敌了一样,明明是东南一隅的水师,太夸张了吧?

听闻太监疑问,毛文龙笑道:“海上作战与陆上不同,不是人多、船多就占优的,南澳水师船大炮多,威力巨大,一艘顶得上水师百十艘。”

既然顶替战功的事被朝廷查出来了,毛文龙索性就把南澳水师说的厉害些。

这样朝廷才会相信他没胆子窃取南澳水师功劳,呈文都是王化贞改的。

太监瞠目结舌,本能觉得毛文龙吹嘘过甚,可又不懂海战,说不上哪里不对,只能继续问道:“那南澳水师比之登莱水师如何?”

太监本想先问南澳水师比之毛文龙所部如何,可毛文龙都“甘愿伏诛”了,也就不必问了。

毛文龙隱隱觉得太监轮番问及南澳水师之强悍,不问他冒领战功之过错,似乎有对南澳水师的防备之心。

说不定据此献言,有活命机会,思索良久后说道:“凭登莱水师难以单独抵挡。”

登莱水师之外,最近的水师就是皮岛水师了,这话言下之意,就是要朝廷留他毛文龙一命,这样南澳水师一旦北上,还有人能帮著抗衡。

太监又问:“那闽粤水师比之南澳水师如何?”

毛文龙不屑一笑:“闽粤水师不如登莱水师远甚,就更非南澳水师对手。”

见那太监尚有疑虑,毛文龙又详细分析道:“登莱水师为应对建奴,装备精良,配备火器无数,大战船若干,甚至还有弗郎机炮。

巡抚袁中丞,还有沈老將军,都是大才,此二人都在登莱水师坐镇,外有末將策应,才能与南澳水师一战。”

太监没有其他疑虑,与毛文龙告辞,回京復命。

毛文龙见太监去的匆忙,没提处置自己的事情,长鬆了一口气。

十日后,皇城中。

魏忠贤囁嚅道:“他真这么说的?”

传话太监道:“字字句句,都是毛总镇亲述,奴婢未更易一字。”

王体乾一挥手:“下去吧。”

魏忠贤颓然跌坐在椅子中,毛文龙说他和登莱水师联手,能挡住南澳水师,这事可能存疑。

可闽粤水师不是南澳水师对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毕竟照毛文龙的说法,南澳水师比建奴还厉害数倍!

建奴还有山海关和长城挡著,南澳水师有什么挡著呢?

一旦马承烈造反,舰队驶入长江,那不是如入无人之境吗?

漕运一断,魏忠贤的人头也该断了。

王体乾:“老祖爷,该做决断了。”

魏忠贤颓然道:“罢了,把那些对付马承烈的后手都撤了,他那个儿子的锦衣卫官职留著,人用不著来京了。”

“是。”王体乾犹豫片刻,“老祖爷,是不是要再拉拢一下?”

马承烈杀了魏忠贤的人,却还要拉拢,这感觉让魏忠贤吃了苍蝇一样的噁心,可形势如此,不得不低头。

“告诉户部、兵部,马承烈所部粮餉,往后不许剋扣,足额照发。在朝里和地方都找人推举,给他升官。”

魏忠贤想了想又道:“登莱水师既对抗击建奴如此重要,往后粮餉、兵甲也都照足提供,再安插些我们的人手进去,前几日袁可立不是要银子仿造红夷炮吗?也照准了。”

王体乾明白魏忠贤是想培植一支水师,对抗南澳岛,可朝廷財政如此拮据,银子从哪来呢?

魏忠贤听了王体乾的担忧,笑道:“阁臣不是有法子弄银子吗?该缓发的缓发,该加征的加征就是。”

王体乾犹豫片刻,还是进言道:“老祖爷,西北局面也不容乐观,再摊派下去,恐怕民变在即了。”

魏忠贤听得太阳穴一阵发痛,沉思许久后,咬牙道:“那就征商税,东林偽君子张口闭口国家社稷,也该到他们出血的时候了,给江南各地钞关派税监!”

钞关就是收过路费的机构,宣德年间就有,只是征管不严,税率不高。

魏忠贤往钞关派心腹太监,可以监督征管、增加税率的同时,还不算新政,不用阁议、部议,不用发中旨,程序上方便很多。

除了钞关外,商税还能收市税、门摊税、工关税、矿税。手段多种多样。

既能中饱私囊,又能给朝廷开源,还能打击东林偽君子,一举三得。

魏忠贤阴惻惻笑道:“告诉孩儿们,给咱家狠狠地征!”

在魏忠贤忙於处理钱忠之死时。

南澳岛前江湾码头。

林浅正叮嘱即將下南洋航行的吕周、何塞二人:“此番贸易,不求利润,但求建立柚木採买渠道,要是能在交趾国建个木材厂,就最好了。另外,回程路上,也不要带太多贸易品,一半货仓都装载粮食。”

吕周点头应是。

何塞有些奇怪:“舵公,交趾国好东西不少,象牙、犀牛角、宝石,样样都是珍宝,咱们现在又不缺粮食,带回那么多粮食做什么?”

吕周皱眉道:“老何,舵公有命,你我听令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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